“我與你開了個玩笑。”清離很快收起眼底的失落,他笑著,如沐春風。
所以,他還是要帶她去天界的。剛才的要求,全當他說了個笑話。
他不想接下來的日子是相顧無言,不能娶她,不代表不能繼續寵著她。
豔蕪最後一絲苦笑也消失了,神情嚴肅地看著麵前這個人。
一個玩笑?竟隻是一個玩笑?
也罷,玩笑就玩笑,這七百年她哪一天不是一個玩笑,現在的她隻想報仇,其他已經不再奢望。
去天界的那天,豔蕪戴上了麵紗。是清離給她戴上的,他說“你很像鳳族的一位公主。”
所以,遮起來,不讓天界人的看去,不讓天界的神仙指罵。
不再讓天界追封死了二十一年的賜妍公主重現,背負曾經的傷害。
豔蕪也正有此意,她在天界眼裏已經是死了的人,重歸,卻並不想讓人知道,提起曾經的往事繼續折磨她。
可是消失了整整二十一年的清離上神回歸,卻引起了一陣轟動。
每日都會有幾百仙官前來拜會他,卻沒有一個人敢問他這二十一年都做了什麽。
隻是,眾人的目光總會被坐在他身旁,圍著麵紗也遮不住豔麗的女子。
眾人也不敢問清離與身旁邊的凡間女子是什麽關係,但能挨他坐在一起,不免讓人想起死了幾百年的青姬。
如若青姬沒有死,如今坐在清離身旁的就不是這個凡人了。
仙官絡繹不絕,清離本想閉門不見,可一想到豔蕪過幾日要參加鳳後的壽宴,便與這些仙官來往,以便豔蕪同入鳳宮順利。
眼看這批仙人都離去了,清離給豔蕪遞了一杯茶“累了的話,你先回去休息。一切有我應付打點。”
豔蕪確實困了,她喝了清離遞來的茶,扶著案幾起身離去。
她一人來到靡宮,銀花殿還是原來的樣子,沒有什麽變化。
豔蕪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隻覺得背脊有些發麻,她終是沒有勇氣在這裏睡下,轉身就離開了。
院中的一棵梨花開得正盛,白芒芒的,落下時像雪朵。
豔蕪就靠著樹,閉上眼睛睡了一覺。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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