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還沒來得及上稟天君,魔君就已經包圍了北荒。那一戰,清離上神沒有討到絲毫的好處,一上陣就敗落下來。
最後,清離死了,死在了魔君的煉魂陣中。
冰城被破壞=,靡宮被搗,伏魔塔被毀。北荒千千萬萬生靈死於魔君之手!
碧枝一直躲在這下麵,親眼看著妖魔出塔,毀滅一切的畫麵。
她親眼看見同伴被屠殺,親眼看著那此斷肢一條一條地飛落。
活著對碧枝來說,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好不容易等來了天族的援兵,可靡宮已經毀了,人也死光了。
豔蕪紅著眼睛,不再掀動那些石塊,她愣了一下,想了許多。
她認為的巧合,和事實真相。
作為鳳族的豔蕪深刻明白,孔雀膽的厲害之處,幾乎沒有解脫的辦法,唯有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裏,才能活著。
其實豔蕪也想過這個問題,無戀既然替自己解了毒,但為什麽他的身體看起來並無大恙?
原先她還想,或許是無戀修為極高,又將毒轉移在其他地方去了。
如今聽了碧枝這席話,豔蕪終於可以解釋花車裏的那些幻覺和幻聽。
是清離,一直都是他。
豔蕪慢慢站了起來,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成了灰色,什麽鮮豔的顏色都消失了,如同失去他。
她喃喃地說“他不會死的。”
豔蕪轉身,在清離消失的地方尋找他的蹤跡,哪怕屍體總會找到的!
她以為最痛快的事情是所有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死去,直到她聽到清離死訊的那一刻,她才知道,不是這樣的。
或許有人會說她太傻了,曾經那樣傷害,竟還放不下!
她是太傻了,曾愛上一個一麵之緣的人五百年,又用了一百年去掙紮,最後鮮血淋漓,以最慘烈的方式結束,重來一次,他把她毀得一無所有,讓她在絕望中失衡!
愛恨一麵,無愛何來的恨?
“你這個騙子,曾騙了我五百年,現在又要騙我?”豔蕪站在冰原上嘶吼著。
其他神仙紛紛看過來,也不知道她在同誰置氣,因為她是無戀上神的妻,其他仙官也不敢過來搭訕。
僅管有那麽多的恨,腦子裏還是不斷想起七百年前的無夢山,想起初見他時的模樣,想起他折下一枝梨花擱在案上。
想他人間那段時間,她隻有九歲的樣子,被他當成女兒一樣照顧長大。
想起他梳頭的雙手,想起他眼角的寵愛與縱容,想起他從昏暗的屋裏抱著她離開,想起他說的每一句話。
原來,除了傷害和苦澀,還有守護和甜蜜。
不是他不好,而是她們彼此錯過了。
忽然,眼前一黑。
豔蕪倒在了冰冷的地上,手指勾著冰,如同墜入了深寒之中。
又是這種孤獨冰冷的感覺,窒息的冰冷逼得她幾乎絕望,想要放棄活下去念頭。
像是有什麽東西靠近她,很溫暖,毛絨絨的。
豔蕪睜開眼睛,隻見一隻青色的狐狸靠著她,伸出小粉舌舔著她的手指。
青狐?
豔蕪實在太累了,又重重地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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