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知道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麽問題。傅知微自然不敢問,隻能在心裏胡亂猜測。
猜來猜去,最後的結論是——這個男人是因為被自己“連累”了,所以才心情不好。
想想也是,每次遇到她都沒什麽好事。
在尊爵酒店的時候,電梯毫無征兆地發生故障,兩個人一起被困在電梯裏;今天晚上又無故攪進她和蘇政的爭吵,然後被她連累得大半夜了還得呆在醫院。
遇到這種“飛來橫禍”,換成誰都會心情不好。
想到這裏,傅知微突然有些過意不去——不知道這樣下去,他會不會覺得她很煩很討厭?
“不好意思啊……”她下意識又要道歉,話剛出口才意識到什麽似的,連忙改口,“這些藥水滴完估計都要兩三點了,三哥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可以了。”
沈競年極輕微地蹙了蹙眉,也沒說走還留,安靜了片刻之後才問她,“要不要打電話通知你家人?”
“不用了!”
傅知微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雙手攥了攥被子,努力勾起笑容,“又不是什麽大事,我一個人可以的。”
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熬過來的,沒有人關心過她的生死,於是漸漸的,她便也不關心自己的生死了。
一個人又怎樣?一個人多好啊,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雖然隻是瞬間,可是沈競年還是捕捉到了她眸底那絲落寞。
他突然就想起自己位於紐約的那套公寓,空蕩蕩的,空曠,冰冷。許多個雪夜,他坐在那扇高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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