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幼稚。但夏維葉前麵那個“賤”字讓他心情十分不暢快,他一步步走到夏維葉跟前,認真地看了她一眼:“不,他喜歡我。”
“憑什麽!”夏維葉站起來,氣得要抓臉了。
何之洲微微彎下腰,夏維葉桌前的歐式大鏡子裏就多了兩張女孩的臉。一張夏維葉的,一張“沈熹”的。何之洲眼裏有藏著的戾色和脾氣,跟他說話一樣絲毫不留情:“憑什麽?憑沈熹比你長得好。”
憑什麽?
憑沈熹長得比你好……
“啪!”夏維葉推倒了鏡子,再次趴著桌上哭起來了。
“哇——”豆豆突然一道嗷嗷大叫,她從露台跑出來喊道,“阿熹,何之洲又過來給你送早飯啦!”
夏維葉捂著臉,更加悲傷得不能自抑。
何之洲步風沉穩地走到露台,果然看到了立在操場上的沈熹,她手裏還拿著酸奶和麵包。但如果他沒有看錯,今天的沈熹有點不對勁。
何之洲轉身下樓。
夏維葉站起來生氣地踢掉了“沈熹”的椅子。陳寒試著開口說:“我覺得最近的沈熹太過分了,哪有她這樣子的。”
豆豆泡了一杯米糊吃,邊吃邊護短:“明明是何之洲纏著咱們阿熹嘛,這有什麽不對呢,如果何之洲來追你,你還不答應嘛?”
陳寒無視豆豆的反問。她心裏想如果何之洲真來追自己,她也不會像沈熹這樣有恃無恐,不然像何之洲那樣的男人能喜歡自己多久?
夏維葉還在發脾氣,陳寒瞧了她一眼,心裏也有點煩了,收拾一下自己跳舞了。
最近陳寒心情其實不錯,溫老師昨天找她了,說要把屬於沈熹校慶的節目安排給她。這是校慶最重要的節目,當時夏維葉就是因為這事跟沈熹關係不好了,沈熹還傻乎乎以為是熱水問題。
所以有些事不是最後公布出來,她陳寒是不會說出來的。
——
沈熹現在心裏哪還有什麽舞蹈什麽重點節目,隻剩下三個字——擼啊擼。
何之洲還沒有下來的時候,她百感交集地坐在籃球場的石階上,初晨的太陽還十分溫和,她手腳同時出了汗,最後她痛苦地將頭埋到掌心裏。
怎麽辦呢?
其實……她是不是可以先練習一下?
但是怎麽練習呢?
何之洲會允許她隨便玩麽……
沈熹沒有節操地想著,導致何之洲走到她跟前,她都看不到,抬起頭時還被狠狠嚇了一跳。
“你怎麽一點聲音也沒有啊?”她把早餐遞給何之洲。
何之洲在沈熹身邊坐下來,看她一張臉格外紅,詢問她:“到底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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