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說:“生日快樂,班長大人。”
淩潮汐家在縣城,她特意轉了兩趟車過來,大雪紛紛的夜裏,隻為了送一條她親手織的圍巾給林煜堂。人心都是肉長的,林煜堂從來不喜歡圍巾的人,淩潮汐送他的那條圍巾,他一直收藏著很好。
如果一個人一直站在適當的位置溫柔的注視著你,你冷了就送來溫暖,熱了就送扇子,難過送安慰,當你失意到鬱鬱寡歡時,她又變成了一道光照著你……這樣的人愛你,你要不要?
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有可能被捂熱,不是嗎?
……
淩潮汐話音落下,宿舍裏就陷入了一種怪異的安靜裏。
林煜堂從床上坐起來,淩潮汐的話讓他大腦陷入了一種情感的思考裏。他有點頭疼,然後他額頭就掉下一條濕毛巾……
濕毛巾疊成長方形,原本是貼在他的額頭。
靠,誰幹的?
林煜堂看了眼毛巾,這條淡米色毛巾是何之洲的。所以這條毛巾是何之洲給他蓋上的?
……
林煜堂一下子就分心了,莫名其妙的感覺又將他從情感的思考裏拉出來。他看著淩潮汐,他覺得自己必須思考一下她剛剛的話,但大腦總不受控製地想著何之洲的毛巾……
淩潮汐見林煜堂不說話,眉眼彎了彎:“果然病的不輕,整個人看著都傻掉了。班長,如果你腦子還沒有壞掉,可以倒杯水給我嗎?”
“好的。”林煜堂趿拉著藍色拖鞋找一次性杯子,結果發現已經用完了。他低頭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轉過身對淩潮汐說;“你吃過了嗎?”
淩潮汐搖搖頭。
林煜堂:“那一塊吃點吧,外麵喝的東西也多。”
淩潮汐聰明地眨了眨眼睛,直接挑破了關係:“林煜堂,我不介意你用自己的杯子給我倒水。”
林煜堂立在飲水機旁,一時沒開口。過了會他說:“你等會,我洗下。”
沈熹靠在露台的推門上,大雨鋪天蓋地砸落地麵,她耳邊鬧哄哄的全是雨水聲,劈裏啪啦格外喧鬧。露台進了水,好久沒有下雨了,突然這樣一下,仿佛有把整個世界濕透的氣勢。
同時,裏麵的淩潮汐朝林煜堂走了兩步,仰著頭問:“你心情不好是因為沈熹嗎?”
林煜堂拿著杯子,低下頭:“這是我的事。”
“但這也是我的事。”淩潮汐說。
林煜堂抬了下眼。
淩潮汐自嘲地笑了下,然後她注視著林煜堂,聲音認真又好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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