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的,舞蹈底子好,雖然做事有點二,跳舞時卻靈氣逼人。無奈上個月她表現實在太差,校慶又那麽重要,不能有絲毫的差錯……
“好了,如果不怪老師,晚上你就到會場幫忙,我有事情交代你。”
沈熹有點不想去,排好的節目被抽調就算了,還要去幫忙,這不是在傷口撒鹽麽?她找理由拒絕:“我有約會。”
溫老師想了想:“那直接去會場約會吧。”
話說到這份上,沈熹也不好說什麽,點點頭答應下來。溫老師離去,她接到了何之洲打過來的電話。
——
“在幹什麽?”
何之洲剛從實驗室出來,身上還穿著未脫下的白大褂,靠在實驗樓最角落的柱子給沈熹打電話。
“吃雪糕,提子味的。”沈熹老實回答,還說了口味。
何之洲笑了一會,小事覺得有趣。談戀愛是不是都這樣子,隻要半天沒見麵或通電話,電話接通那一刻,心情都輕鬆起來。
沈熹也笑起來,然後打腫臉充胖子:“你要來找我麽,我請你吃。”
“行。”何之洲看了看時間,現在他去找她,正好可以一起吃晚飯。他掛上電話,換下白大褂,直接騎車到師範學院。
沈熹是一個守約的孩子,說好請何之洲吃雪糕,等何之洲過來,立馬領著他到學校的小賣部。她給自己買最便宜的,卻給何之洲挑了一支最貴的。
何之洲不愛吃雪糕,不過也沒拒絕。沈熹掏出錢包付錢,他無意看了眼,錢包已經空得不忍直視。他心裏無奈搖搖頭,結合她最近的表現,基本能猜到她的窘況。
晚飯,他帶沈熹下了館子。
沈熹中午跟豆豆在食堂吃,兩個人隻點了兩個菜,還是一個酸辣大白菜一個小炒青菜。所以晚飯,麵對如此豐富的四菜一湯,她幸福得無語凝噎了。
兩個人吃不掉四菜一湯,沈熹要打包帶走。
何之洲背靠菜館裏的實木椅背,抽了幾張紙巾擦手。他沒覺得打包怎麽樣,隻是聽到“打包”兩字從沈熹嘴裏冒出來,心中雖罵她活該,還是於心不忍了。
他直接開口問:“你這個學期生活費還剩多少?”
沈熹抬頭,沒想到何之洲會問自己如此敏感的問題。她猶豫了一下,伸出兩根指頭,過了會,又放下一根指頭:“大概是這個數。”
何之洲明白了,故意說:“那可不夠你花的,你打算怎麽辦呢?”
沈熹瞅了眼何之洲,果然是小氣的男朋友。他居然問她怎麽辦,難道不應該直接用錢砸她麽!沈熹烏黑的眼珠轉了轉,有點小委屈說:“我賣腎去。”
何之洲胳膊離開桌子,左手托著腦袋,繼續語氣清淡地發問:“什麽時候去賣,需不需要我陪你?”
好心酸的對話,沈熹低下頭,不想說話了。
何之洲:“怎麽了?”
沈熹抬起頭:“何之洲,你故意奚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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