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河,榆洲,雞鳴嶺。
我背著受傷的老蒯在狹長的山路上飛也似的逃命。背後山穀,鬼哭狼嚎,讓人抓心撓肝的難受,渾身起雞皮疙瘩,頭皮發麻,豆大汗珠子順著我臉頰霹靂吧啦往下掉,也不知道這老家夥動了山裏的什麽機關,山裏發出怒嚎,感覺伸出兩隻無形的大手要把我們活著扒皮一樣。老蒯趴在我背上不緊不慢的交代後事“我死後,你照顧好仙兒,我對不起她們娘倆,把我和你嬸兒埋一塊,記得多燒紙。”
“快他媽閉會兒嘴吧。”我沒好氣的說!
“想當年老子跟著五柳胡同的趙爺混的時候,在東四省也是“上天入地”,要多多風光有多風光……。”
“咱倆都你媽要死了,你就別吹牛逼了”,“還東四省”。
“就那個糟老頭子,窮困潦倒,半夜起來撒尿,尿完,一腳踩在尿濕的地上,滑了一跤,當時就摔死了”。
趙爺曾說“午馬相衝,我屬馬”,“小子往西拐,走北鬥。”老蒯“鬥”字剛出口,我直覺的腳下一空……。
“臥槽”,我和老蒯直挺挺的栽進深溝……。
當我醒來時已經在自己家裏,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據老媽講“全鎮的人出去尋找,才從一個山溝溝裏發現了我和老蒯,老蒯傷重鎮上醫院的大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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