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石窗旋轉著直奔狐仙而至,也是嚇的她愣在原地,我見情況不對,趕忙一個前滾,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啪”的一聲火花四濺,石窗重重的砸在不遠處地上摔得粉碎,那狐仙也是因為我一拽,一個側摔,而躲過粉身碎骨的一劫。誰知好心沒好報,她順勢一腳,又把我踹出了老遠,“最毒婦人心啊”,早知道砸死你算了。
我疼得呲牙咧嘴,四叔趁亂麻利的拽起我,一把將我擁進了一口半開的棺材,隨後自己也一頭栽了進來,並麻利的推上棺蓋。
隻聽的外麵鬼哭狼嚎和乒乓的撕打聲。 “四叔外麵到底是個什麽鬼怪?”
“唉,他媽的,人要倒黴喝涼水都塞牙,沒想到在這碰到山鬼了。鬧不好咱倆可真的要交代到這兒了,可惜我這連媳婦還沒娶上的呢,愧對列祖列宗啊……。”說話間我明顯感覺他如同篩糠般哆嗦。
弄得我真是苦笑不得。“放心吧,四叔你日後還有機會。”
透過棺縫,僅看隱隱約約的人影,聽的外麵的打鬥一聲緊似一聲, 忽然“咚”的一聲棺材被什麽東西猛烈的撞擊,本就不嚴實棺材晃了三晃,如同散架般嘎嘎吱吱的響,緊接著棺邊傳來女子的痛苦呻吟,看來狐仙也挺不住了,我在棺材裏四下亂摸,黑燈瞎火的隻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挺沉的瓶罐,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四叔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地攥著,
“你幹什麽?”。
“救她!”
“你小子不想活了?”
“那總比憋死在棺材中強,你甭管了。”
順著已裂開的棺縫往外一看,隻見兩米多高,藍臉長著兩顆撩牙混身毛發的怪物喘著粗氣正慢慢逼近倚靠在棺邊的狐仙兒,明顯感覺倚靠在棺邊狐仙微弱的氣息,我左手持劍,右手把剛才摸到的硬邦邦罐子套在右手,四叔我喊到“開”,你就頂開棺蓋,“你…你小心啊”“放心吧。”我半蹲著,看看那山怪一步步逼近,遠遠的已經問到腥臭的味道,幾乎令人作嘔。
“起…”
“嘭”一聲,棺蓋掀開,那山怪的注意力剛才都集中在狐仙身上,可怖的表情下恨不能將狐仙撕的粉碎,突如其來的喊聲嚇的它一愣神,我順勢躍出棺材擋在狐仙前麵,劍直奔它的喉嚨,麵對著我一氣嗬成的突襲,它毫無防備,鐵劍不偏不正正好紮在它的脖子上,可是不知道這劍年歲太長了不鋒利,還是他皮糙肉厚,如同紮在榆木旮瘩上,未能進去半分,劍不起作用,我立刻使出吃奶的力氣,掄起右臂將套著罐子對準它暴露在外的獠牙砸了上去,嘎嘣一聲,伴隨著嚎叫,山怪蹭的一下向後躥出去了老遠,一陣陣的哀嚎從不遠處傳來,看著地上脫落的半截獠牙,那山鬼疼得上躥下跳,無數棺木被發狂的它被跺的粉碎……。
借著這個空檔。我一把抓住狐仙瘦小的肩膀,直接推進四叔躲藏的棺材。
“你把我的冤家弄進來幹啥?”說著四叔拚命的往外推。
“別廢話,救人要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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