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敢停留竟然連個隊影都沒看到,也是奇了怪了。
好不容易爬過爬上“一線天”,走到“清水澗”的時候天色已漸暗,淅淅瀝瀝的小雨就一直沒停,我和和小六子也是走的筋疲力盡,加上衣物盡濕,山風一吹,冷的直打哆嗦。
清水澗是位於南山與其餘脈交匯處,一條山中小溪穿山而過,地勢較為平坦,更是處於路途中央,往來行人客商多在此休息一會,再繼續趕路。
清水澗小溪旁有一個修建多年的客棧,說是客棧,其實並無人管理,多靠行人自覺投宿清理,大多數人沒有啥特殊情況都是在此休息片刻後便啟程,必竟留宿深山多有不便。
看來今晚隻能留宿在此了,遠遠望去,這客棧修的很有氣魄,兩麵起脊,大坡麵,高挑的懸山下門楣挺拔,大塊青條石壘砌的牆體,看著就厚實和穩重。推開由碗口粗細整根油鬆截斷製作的的柵欄門費了我和小六子好大的勁。
推開房門,門外散發著牤牛一樣的沉悶叫聲。
房間進深四五丈,開間七八丈,層高約有兩三丈,屋頂五架梁造作,梁、檁、枋、柱,都由半米多粗的林木製作而成,長的虎背熊腰,好家夥沒想到山上還有這麽敞亮的房子,恨不得說話都帶回音了。
屋內設置北側靠著牆根擺著一些掉了漆的櫥櫃和木材,東西兩側是大通炕,南麵格子窗,沒有糊紙,室內留有木板窗擋。
雖然裏麵簡陋些,但對於我和小六子來說此時能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已實屬不易,打開櫥櫃,裏麵炊具米麵到時一應俱全。經過一天跋涉,我倆也是饑腸轆轆,分工明確,趁著天色剛黑,抓緊做飯,今晚好好的睡上一覺,明天早起趕路。
趁著火正旺,也沒外人,我倆脫光不溜丟的烤衣服。也沒注意外麵的動靜,大門嘎嘣一下被人踹開,嚇得我一倆一冷,趕忙把半濕不幹的衣服擋在身前。
隻見一個駝背矮小的老頭衝進屋來,頭發和胡須都被雨水的打成卷,胡亂的粘在臉上,渾身濕透衣服緊緊的貼在瘦小的軀幹上,見到火大步流星的就竄了過來,幾乎整個身體都要紮進火堆裏一樣,看來凍的不輕,他用手抹了一把蒼白的臉。
搖曳的火苗下,臥槽,這他媽的不是雜毛老道嗎?這老東西真是陰魂不散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