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看到我坐在他的麵前,它在院中呲著獠牙不斷的快速左右移動,通紅的眼睛不斷在我和對麵那人身上打量,呼吸急促,急切不可奈的心情可見一斑。它憤怒的眼神下我看得出它準備要撕了我一樣,並沒有急於進攻原因,無非是對麵坐著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一時分不清哪個才是進攻的對象;另一方麵是它目前僅有一隻手臂,而我有兩個,砸掉了它的一顆獠牙仍讓它心有餘悸,第三可能就是再等主人的指令。
趙二爺的口哨聲已經說明了一切,我覺得自己的仿佛置身重圍之中。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手心裏的汗生汗。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你少了一隻手臂,為了公平起見。老婆子給他接一個手臂”。趙二爺用迫切的口吻對著趙二奶喊到。
隻見二奶奶從西屋端著一個線笸籮走了出來,剛才那個蜥蜴的血淋淋的手臂明晃晃,還在笸籮裏不斷的掙紮,如同一條魚被釣上岸脫水的魚一樣的拚命蹦噠。隻見二奶奶挪動著小腳不緊不慢的坐在牆根下,那山鬼順服的蹲到她身旁,隨著二奶奶穿針引線,伴隨著“滋滋”線遊走於它的手臂間……,那山鬼也是疼得呲牙咧嘴,但它愣是沒發出半點聲音。
這一幕看的我頭皮發麻,對麵的那人估計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狀態並不比我好到哪裏,不住的抹著臉上的汗珠子。
在二奶奶用針線的遊走下,一個不倫不類的手臂即將完成,我飛快的轉動著腦子如何應對。打量著四周這光禿禿的大院內,真是要躲沒地躲要藏沒地藏的,這要被它逮到,分分鍾鍾就會被撕碎,我瞥了一眼對麵,那人也看了我一眼,四目相對,這一刻我看向身旁的二層正房,他鬼魅的一笑,也算以最快的速度達成一致意見,此時我二人最大的威脅就是這個畜牲,在正房裏先解決了眼前這個畜牲。在盤算下一步的計劃。
我看著趙二爺悠閑的品著茶,但也掩飾不住內心的慌張,必經人老了,尤其目前這個狀態,走路都有些費勁,在他吹口哨的那一刻,我已經對他起了防備之心。我盤算著,那畜牲如果提前撲向對麵的那個人,我一定會快速的控製住趙二爺,隻有控製住趙二爺的我才有機會讓山鬼單獨殺掉對麵的那個人,並有機會順利逃脫。如果它先奔我而來,那隻有拚死一博了。說知那畜牲的手臂不待二奶奶將針取下,便一躍而起,那隻剛縫好的新臂同新長出般靈活,在空中劃過弧線。這畜牲真是好嗅覺,這麽長時間還記得人身上留下的氣味。怨不得它在我和那個人對麵來回的跳躍,原來它早已經分辨出哪個人是我。
見它直奔我而來,我快速起身,輪起椅子“啪”的一下整個椅子砸在它跳躍的身體上,木頭飛濺,把我直接撞了一個跟頭,我顧不得身體疼痛,並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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