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大神沒有我想象中的可怕,隻有我想象的更有更可怕,跳者帶著由帽圈和十字梁組成的“圓圈十字梁式帽”,在忽明忽暗的屋子裏分外顯眼,尤其帽子的頂托上鑲嵌了一顆撒發著紅光火焰珠寶珠,發出火辣辣的光,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臉上掛了的麵具畫的青麵獠牙,滿身畫了符文的布條子隨舞飄忽,動作誇張,勇猛而不失威儀,伴隨著一串串的清脆的鈴鐺和一陣緊似一陣的“砰砰”手鼓聲,兩件法器並作如飛翔、如爭鬥、如怒如吼、刹那間真似天鼓雷鳴,群仙降妖鬥法,但更像是精神病人發了病,以致昏迷剛醒的我剛醒就差點被貼在我麵門的巨大麵具給嚇得背過氣去。
我兩眼直勾勾的望著跪在床頭的女人,一頭烏黑的長發,清晰明亮的大眼睛泛著一串串漣漪,見我醒來,一把抓住我的手,你醒了,我是“仙兒”啊!,真的是你嗎?仙兒?
“仙兒緊握的雙手,我分明的感覺到那一瞬的溫柔”,還未等我說什麽,仙兒掙脫我緊緊攥著的手,起身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去,我努力的起身,一陣眩暈讓我又被迫躺下,我知道“仙兒”的脾氣,不會叫回來;這時老蒯、郭大瞎子、小六子等人也都湊了過來,一見我醒了,各個咧著嘴的露著大黃牙朝我“嘿嘿”的樂,郭大瞎子過來就是一拳,“你小子終於醒了,嚇死我們了”!
跳大神這時一見我醒了,跳得更加起勁,手中的手鼓砰砰作響,尖利的招魂咒語刺人耳膜, 我招呼老蒯可別再讓那瘋子跳了,轉悠的我眼暈了都。
老蒯笑了笑,向那個青麵獠牙的家夥擺了擺手,示意他別再跳了,那個人費了老得勁才把麵具給摘了下來, 知道那人我才發現那是個身材魁梧,麵色黝黑,方臉濃眉的草原漢子,我一看那鐵塔一般的體格子幹跳大神倒是白瞎人才了,他放下麵具徑直向我走來,老蒯等人剛忙恭敬地讓開,簡單的道謝寒暄幾句,那人嘿嘿一笑,樸實無華,一看就是個憨厚的實在人,不像郭大瞎子,一笑滿臉的奸詐,紮堆似的把錢字寫在上麵。
整整一個星期,我懶懶躺在床上,渾身癢癢的難受,實在受不了,我也知道即使我再裝傷一個月,“仙兒”對我也是一個表情,不會開口和我說一句話,這幾天端湯喂飯的也難為她了。
我在氈房裏無聊的轉圈,剛好黑塔進來,看樣子恢複的不錯,就張羅著今晚為我慶祝,其實我也沒受什麽大傷,多日的叨擾就夠不好意思的了,還要為我慶祝,真是讓我見到了春天般的陽光。黑塔嘿嘿的笑著,沒有說什麽,徑直出去準備了!
草原明朗的星空下,人們圍繞著篝火旁,歡聲笑語,草原的女人就是典型的女漢子,就連跳起舞來都帶著男人粗獷,當然其中也不乏女人的嫵媚,老羊倌漬漬的吧唧嘴,頓時本性暴露,典型的老色鬼的樣子!看到我看他,老羊倌不好意思的說了句“窈窕女子,君子好逑”!
這時,一個麵色黝黑的,身著盛裝的女子走到我身邊,一出口草原的祝酒歌,立刻就把草原遼闊、豪邁 展露無疑,我本要推脫,老羊倌的拍著我肩膀說“人家姑娘敬酒,你不喝,她會一直唱的,”喝了吧也是對人家的尊敬!我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捧著著銀碗,敬天地、神明之後,一飲而盡,頓時就像吐進了一團火,火辣辣的穿過了五髒六腑,整個身體就像開了鍋的火爐,呼呼往外冒熱氣,旁邊的人群中爆發了熱烈的掌聲!迷糊中我看見那姑娘笑得像草原上的燦爛的花朵,不好意思的向她擺擺手,搖搖晃晃的向自己氈房走去,隻聽得老羊倌哈哈大笑著數“1,2...”3還沒聽見就感覺自己天旋地轉,腿打嫑,像一截木樁子“嗵”的一聲,栽倒地上.........!任憑如何潛意識裏使勁手腳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心想這回人是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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