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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妖瓶(2/2)

> “去什麽西山,趕緊跟我走,今天就讓你個小兔崽子掌掌眼。”


黑暗裏我和老蒯如同夜遊的貓,一前一後順著高低不平的胡同青石路一腳淺一腳的,往老蒯家走去。


漆黑的屋裏,老蒯麻利的放下那揣在懷裏的物件,將門閂插的死死地,拉上了窗簾,迫不及待端著油燈端詳起那個寶貝來。


我僅瞅了一眼,頓時心涼半截,與其說是個瓶子,就一個灰不拉幾的破罐子,說的不好聽點,估計給狗當飯盆它都嫌醜。就這麽一個破玩應兒值得你當撿了什麽大漏似的神神秘秘的嗎。


我困了,去仙兒那屋睡,你這屋味道太大,熏人。


說著我就要往西屋走。


老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不知好賴的小子,你是是一點也不識貨,什麽破罐子,我可告訴你這可是“神醫瓶”,你看著這罐子上的……。


行……行……,大半夜的你別扯犢子了,想錢你都想瘋了吧,我要去睡覺了,你自己快守著瓶子賣大錢吧。我不耐煩的回複著老蒯,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西屋走去。


留下老蒯在豆瑩油光閃爍的的黑暗中歎氣。“你可聽過東山神醫修行的事?”


他扯著嗓子對著我喊,似乎還要再挽留我一下。


“我剛才給仙兒講過這個故事了。”


……。


身後一陣歎息聲。


睡到後半夜,我冰涼的月光順著窗楣灑進屋裏,忽感全身被陰冰籠罩,我打了一個寒顫,拉了拉被子,靜靜的夜裏隻聽的東屋老蒯一陣接一陣的喘著粗氣,且一聲比一聲粗壯,那感覺似乎一口痰上不來他就會背過氣去。


莫非老蒯得了什麽病?我趕忙一骨碌從炕上,光著腳穿過堂屋,透過東屋虛掩的門縫望去,隻見老蒯光著膀子跪在地上,伴隨著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正舉著罐子對著窗戶拜什麽……。


他口裏不斷的念叨“草民誤入山穀,被迷人蜂所傷,身體每況日下,命不久矣,神醫有好生之德,載物之厚,祈求神醫賜藥。”


由於門擋著我也看不清他的前麵是什麽?但他的上身一陣塊塊的淤青,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被蠍子蟄了一樣,紅腫的青點布滿全身青點,看著讓人有些揪心,我心裏咯噔一下,仿佛被傳染一樣,忽然感覺渾身一陣陣癢痛不自在。


見老蒯發癔症一般,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搞什麽名堂,我死死地盯著他的一舉一動。隻見老蒯拜了幾拜,便將那個破罐子摟在懷裏,閉著眼慢慢的將手伸進壇子,摸了一會,突然從裏麵摳出來一顆黑不溜秋、大約有半個拇指肚大小的黑乎乎東西,老蒯放下罐子,將它捏在手裏,然後飛速的塞進嘴裏,可能太著急了,被那東西卡在喉嚨裏,噎的他伸了好幾次脖子才把那東西咽下去。見他慢慢起身,向沒事人一樣,轉身攥進被窩。說來也奇怪,就在老蒯起身上炕這短短的幾秒鍾,眼見身上的淤青已經黯淡消失了一半。


我回到西屋,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一樣。除了驚歎,百思不得其解,這是個什麽神奇物件。難道老蒯說的都是真的。


伴隨著老蒯屋裏熄燈,我躺在西屋輾轉反側,久不能眠,感覺身上如同萬千螞蟻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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