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總,”陸休思將手摁在桌子上,不懷好意的看著金總,“您還記不記得您和我說過什麽?”
“我麽?”金總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我和您說過什麽?”
金總是在沒想起來自己和陸休思說過什麽讓陸休思可以在這個時候有理由中斷合同。
“你和我說過,這件事情是誰幹的來著?”陸休思故意的這麽說,引起了陸青州極大地緊張。
“金總,您都和我舅舅說過些什麽啊?”陸青州知道自己的事情有可能敗露了,便有些生氣的看著金總,希望能得到他的一個答複。
金總一聽陸休思說的話,便想起來了,自己在事發當天說出來的那句話。
“陸總你知不知道這件是你的侄兒陸青州幹的!”
金總想起自己說過的這句話,不由得汗毛倒立起來,他看著質問他的金總,又看著一臉威嚴的陸休思,不由得不敢作聲。
“金總,你到底說過什麽,你到是說啊!”陸青州生氣的搖晃著金總的肩膀,把金總搖的都散了架。
“這是什麽情況?”陸父看著突然就蔫了的金總,不由得很是懷疑,手中已經拿起的筆也放了下來。
白璐璐也很是吃驚的看著陸休思,如果和合同簽了,那麽陸休思最開始想要得到的東西就輕而易舉的得到了啊,可是為什麽又在這個時候阻止呢?
“金總給恐怕現在說不出口了吧,我來替他說,”陸休思走出自己的座位,看著一臉害怕的金總,毫不顧忌的說道,“金總說當初這件事他突然反悔了,是因為咱們陸家出現了一個內鬼!”
“舅舅,你憑什麽血口噴人!”陸青州生氣的站起來,質問著陸休思。
“青州侄兒,你這麽激動幹嘛,我有說過是你麽?”陸休思對於陸青州過於緊張而鬧出的笑話,感到很是有趣。
“我……”陸青州這時也意識到自己好像無形之中把自己給暴露了,於是就極力的掩飾著,“我是說啊,你……你不要冤枉好人!”
然而陸青州後來的伎倆根本逃不過陸父的眼睛,陸父嚴肅地看著陸青州:“青州,你舅舅說的可是真的?”
“姥爺,我沒有!”陸青州跪在陸父的腳下,希望用自己的苦肉計來博得陸父的一點同情。
“青州侄兒,你平日裏算計我我也就忍了,可是你這次為了陷我於不義你卻寧可拋棄了陸家的錢財,你這麽做就有些過分了!”陸休思看著陸青州,十分的生氣。
陸青州看著陸父,可是發現陸父的舉止之中是很明顯得向著陸休思的,於是他轉過身,看著害怕的瑟瑟發抖的金總,生氣的喊道:“金總,你為什麽要冤枉我!”
“我……”此時的金總也是十分蒙的,畢竟自己當時說出的這句話是本想著讓他們陸家的人自相殘殺的,可是沒想到陸休思卻巧妙的把自己也給牽扯進來了。
陸青州見金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便哀嚎著抓著陸父的腿:“姥爺,你一定要明察啊,我這麽無緣無故被冤枉,我,我真的很委屈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