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誤會啊。”喬薇笑，“因為我正好要等檢查報告，我看你也是檢查完剛出來，所以想問你有沒有時間喝杯咖啡？”
傅湛辰稍稍思忖了下，頷首答應。
……
喬薇攪動著咖啡，不時抬眸瞄他一眼，“傅先生，你身體不舒服嗎？”
傅湛辰的視線挪了挪看向窗外，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喬薇抿了抿唇，也沒有再繼續追問。
可傅湛辰接下來的時間幾乎沒有說過一句話，他輕倚在那裏，若有所思的看著對麵的女人，像是在看她，又像是透過她在看別人。
喬薇被看得很不自在，尷尬的又抿了口咖啡，“你是覺得我跟慕瑤長得很像對不對？”
“不是很像。”傅湛辰輕聲呢喃，“是幾乎一模一樣。”
曾經他以為慕瑤跟梁笑已經算很像了，現在一看，其實慕瑤跟梁笑隻是眼睛像，但眼前這個女人跟慕瑤不管是五官還是身材，各個方麵都極為相似。
“傅先生。”喬薇捕捉他眸中的情緒，小心翼翼問，“你是在想念慕小姐嗎？”
想念？
傅湛辰微愣，骨節分明的手指收緊，克製著此時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在想念，想得快瘋了。
“傅先生……”
“別再叫我傅先生。”傅湛辰打斷，眉心鎖得很緊，片刻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點激動，便放鬆了些表情說道，“叫我傅湛辰。”
喬薇哦了聲，自顧自的的重複著“傅湛辰”，嘀咕完突然就笑了，嘴角上揚的弧度甜美溫柔，傅湛辰看得入神，眼前全是慕瑤的那張臉。
“你笑什麽？”他不解的問。
喬薇笑著回答，“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啊，誰會想到我有一天會認識傅先生呢，還是以慕瑤的這顆心髒坐在你麵前，我有時候都分不清，我麵對你的時候，到底是以慕瑤的身份，還是以我自己的身份。”
喬薇的話讓傅湛辰微微愣神，好像分不清的，不止她一個。
可傅湛辰警告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他明白慕瑤在他心裏的位置，所以不想讓任何人取代她。
喬薇捧著下巴看向窗外，笑容還留在嘴角，但那透亮的眸光裏卻似乎有些別的情緒，傅湛辰看著像是落寞，沉思，憧憬……不，是滄桑過後的淡然……
傅湛辰幾乎分辨不清，“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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