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欣此時坐在桌子邊的椅子上,看趙逸凜那模樣,似乎隻打算回床上睡覺休息,她琢磨著等他上床躺好之後,自己該咋辦?難道又爬過他的身體滾到裏麵去?
不,那場麵有點實在是不怎麽好看,於是,她思及此,便深吸了一口氣,卯足了力氣,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到了床邊,扔掉兩隻鞋子,就滾到了床鋪裏麵躺好。
這個動作對於此時虛弱的她來說,簡直就像回光返照一樣,但是她還是做到了,隻是躺下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
趙逸凜緩緩躺在了床上,頭靠著枕頭,身體並沒有完全躺直。
花若欣躺在他身邊,此時隻能看清楚他的半張側臉,而且還是淹沒在油燈的陰影內的那半張,雖然看不真切他此時到底是喜是怒,但是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讓人窒息的冷冽感讓她不敢掉以輕心。
今天晚上,他已經不止一次對她動了殺念了。
“你……手臂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啊?”雖然知道這不是自己該關心的問題,但是她還是沒能管住自己的嘴,她很好奇,她實在是太好奇了。
外邊現在禁衛軍在抓刺客,而她的相公卻身負重傷的躺在床上,大腦的邏輯思維告訴她,這絕對不是巧合。
“知道得太多,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他此時已不似之前那般危險,相反似乎有點累,說話的語氣也沒有那麽冷冰冰了。
知道他不會輕易的告訴她事情真相,於是她幽幽的歎了口氣道:“今天皇後讓我今後去她宮裏當差,我當時沒有辦法推辭,便答應了。”
“很好。”他的聲音很低沉,淡淡的兩個字聽不出任何情緒。
“你……會怪我擅作主張麽?”雖然嘴裏這麽問,但是花若欣內心卻很清楚,不管他怪不怪她,至少,他不會再輕易殺她了。
她等了半天,卻並沒有等來他的回答,相反,卻隻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傳入她的耳朵。
他,睡著了?
花若欣以為自己聽錯了,微微側了側身,靠近他的臉,看到了他已然閉上的雙眼。
他長得真的很美,是那種讓女人站在他麵前都會黯然失色的奪目之美,橙色的油燈下,他像是卸去了醒著時候的防備,整張臉的麵部線條也變得柔和起來。
長長的睫毛在燈影下,像是形狀優美的蝶翼,將他的下眼瞼覆蓋住,高挺翹立的鼻梁像是經過巧匠雕琢的古羅馬工藝品,緊抿的嘴唇有著一種他醒著時候的堅毅倔強。
很完美的長相,足可以背得起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這樣的形容詞。
真不知,是怎樣絕色的女子才能生出如此長相的孩子,更不知,為何如此美貌的男子會淪落到宮中,當一名權傾朝野的——太監。
真是可惜啊,花若欣默默的歎了口氣,臉卻不由自主的再一次貼近他的臉龐,仿佛要在他那凝白的麵部肌膚上去找一個毛細孔。
“為何歎氣?”眼前,他的雙眼驟然睜開,潑墨般的瞳孔瞬間映入她的眼簾,像是一道古老的符咒一般,定住了她的身形。
花若欣被他的突然驚醒嚇了一大跳,神色恐慌之際,原本撐著腦袋的手一下子像是沒了力氣,倒在了床上,而她那個可憐的沒了依靠的腦袋,就那樣直直的掉在了他臉上,唇齒相粘之間,她仿佛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味。
他們的唇重重的黏在了一起,那樣的猝不及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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