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東苑。
老皇帝劉贏修行的地方。
巍峨連綿的屋簷上,因為屋內那永不熄滅的大丹爐散發出來的高溫,而結滿了長長的冰淩。
趙逸凜站在門口已經有一陣子了,清冷的風從他麵容上吹過,使他原本就冰冷的臉色仿佛染上了一層寒霜般冷冽。
良久之後,他眼前的這道門總算是打開,從裏麵走出來一個青衣道人,他手持拂塵,朝趙逸凜微微點頭行禮道:“趙公公,皇上有請。”
他聞言,緊繃的臉得到絲毫的舒緩,抬腳往屋內邁了進去。
往裏走了三重門,在繞過一個大大的煉丹爐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幾日未見的老皇帝劉贏。
此時的他,跟之前想比,似乎又老了許多。
“奴才參見皇上。”深深的朝劉贏鞠了一躬,他拱手請安道。
“免了。”輕輕一揮手,劉贏蒼老的聲音飄入他的耳朵內。
緩緩直起身來,趙逸凜又看了一眼劉贏的臉色,心下有了定數。
“這幾日我雖未接見過任何人,但是依舊有消息傳到朕的耳朵裏。聽說如今這京都城裏的大部分官員都被你抓進大牢裏去了,可有此事啊?”微閉著雙眼,劉贏語氣慵懶的道。
“回皇上,確有此事。”大概是早已料到了今天會被問到這個問題,趙逸凜回答之時,未見絲毫不安,他語氣淡定,一臉坦蕩。
“嗯,朕知道此前是讓你徹查謀刺你之人,如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可有抓到真凶?”見他爽快承認,劉贏倒也不生氣,他隻繼續問道。
“回皇上,還沒有。”搖了搖頭,趙逸凜老實的回道。
“這麽長的時間了,抓了這麽多人,居然連凶手都還是沒有找到,逸凜啊,你讓朕該怎麽說你好呢?”劉贏說著,突然猛的睜開雙眼,眼神犀利的朝麵前垂著頭的趙逸凜問道。
趙逸凜聞言,嘴角不自覺的逸出一絲冷笑,但很快便消失無蹤,他貌似驚慌的“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大聲道:“請皇上恕罪,是奴才辦事不力。”
“起來吧,朕並非有意責怪你,隻是如今這事情過去也有些時日了,凶手遲遲找不出,拖下去,似乎也不好。依你看,這可如何是好呢?”劉贏擺擺手,歎了口氣道。
趙逸凜此時已完全明白他的意思,跟他此前猜測的一樣,皇上這是要過河拆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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