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如此之慢,猛然意識到自己問了不該問的話,她立刻告罪道:“請太子恕罪,若欣不是有意要打聽太子您來江南的目的。”
“毋須緊張,本宮又沒說要治你的罪。”太子見花若欣如此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他輕輕的擺了擺手,示意她不用拘泥。
花若欣見他似乎真的沒有動怒的跡象,心中暗暗放心,並且告誡自己,不要在好奇心旺盛嘴賤了。
“對了,本宮倒是很好奇,若欣怎麽會在這並州呢?之前傳你身體一直不適,許久沒在宮中見到你了,不曾想,再次見到你,竟會是在這遙遠的江南。”花若欣不提問了,現在輪到太子發問,他臉上表情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
這個問題一下子又讓花若欣傷感了,她可以告訴他,她是被趙逸凜不知道出於什麽目的流放到這江南地區的嗎?
不能,因為她說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所以,低頭思考了片刻,她給了他一個非常官方的答案:“前些日子生了一場大病,落下病根,相公感覺北方天氣太過陰冷,不適宜養病,便讓我到這南方來休養來了。”
“原來如此,你那病,如今可是好些了?”太子對花若欣的說法似乎不疑有他,繼續關切的問道。
“嗯,好些了,多謝太子殿下關心。”點了點頭,花若欣小聲的答道。
“你跟本宮之間,毋須如此客氣,來,吃菜吧,聽說這家酒樓是並州城裏最出名的酒樓,本宮也是第一次來用膳,剛剛試了一點,似乎還不錯,跟禦膳房的禦廚比起來,也是平分秋色呢。”太子說著,隨手將一塊清蒸的魚肚夾到了花若欣的碗裏,示意她道。
被太子親自夾菜的花若欣頓時倍感受寵若驚,她也不敢怠慢,連忙埋頭吃了起來,味道確實很鮮美,不愧是江南的魚。
兩人一邊吃飯,一邊又聊了一些各自的近況,當花若欣得知太子在並州還需要呆些時日的時候,便將自己的住址告訴給了他,讓他若是有空的話,可以去家裏做客,她宴請他一頓,算是作為今天他叫人出手給她幫忙解圍的謝禮。
太子聞言,隻笑著說好。
接著兩人又說笑了一番,等到花若欣吃得肚子實在是撐不下任何東西了才放下碗筷,她猛然想起蓮花還在外麵等著,估計這麽久沒見她出去,可能等得要抓狂了,不由得起身告辭道:“太子殿下,若欣出來時間已久,恐丫鬟跟家裏的管家擔心,不能多留,就先行告辭了,希望太子殿下閑時能駕臨寒舍,若欣屆時定當用心款待。”
“哈哈哈,好一句用心款待,去吧,你的心意本宮心領了,若是有空,本宮回去府上叨擾的。”太子爽朗的大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先離開了。
花若欣起身,微微彎腰行了個禮,放緩緩退出了門去。
當花若欣抬腳走出雅間房門的時候,在外麵已經等得快要海枯石爛的蓮花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迅速走到花若欣麵前,抓住她的手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沒事,咱們回家吧。”朝蓮花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花若欣便抬腳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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