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主人。”見到玄衣男子的出現,那三人紛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他拱手行禮。
“免了……”玄衣男子擺了擺手,然後朝眼前的三人道:“京都如今局勢如何?”
“回主人話,一切按照主人的計劃進行著,從前跟隨您的那些官員因為沒有暴露出來,此刻都受到了皇上的重要,在朝中擔任重要職位。”刀疤男子最先開口回報道。
“很好。”點了點頭,玄衣男子的那露在麵具下麵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了一個頗為滿意的微笑。
“主人,如今朝堂上正在為皇上兩年來未曾臨幸後宮之事跟皇上大鬧,不少言官在首輔許定坤的支持下,紛紛上書給皇上施壓,而後宮那些妃子的家族也因為此事,對皇上頗有微詞,想來離爆發也不遠了。”此時,一個手執折扇的白衣男子站出來補充道。
“兩年未曾臨幸後宮?”玄衣男子聽了白衣男子的話,頓時露出一絲怪笑:“他真的這麽愛她麽?”
“主人,您在說誰?”刀疤男子聞言,忍不住問道。
他話音剛落,就被身邊的白衣男子拿折扇捅了一下腰側,示意他閉嘴。
“十個月後,劉瑜便會從南疆回京,我們所剩的時間不多,必須在十個月之內,把所有的事情都部署好,李權,白鷺,你們兩個隨我回京,鄭燁,你留在並州,給我緊盯南邊的情況。”玄衣男子沉吟了片刻,朝眼前的三人說道。
“是,屬下明白。”三人聞言,皆拱手稱是。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玄衣男子說著,便轉身出了大廳,在那替他開門的灰衣男子的帶領下,往東邊的廂房走去。
回到廂房內,灰衣男子便轉身出去為他打水去了,屋內隻剩下他一人,安靜得他仿佛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走到窗前,隨手推開虛掩著的窗戶,放眼望去,屋後是一條潺潺的小河,河水嘩嘩的從他眼前流過,清澈的水底,生長繁茂的水草隨著水流的方向倒去。
抬手將自己臉上的麵具摘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便露在了窗口,此時那張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濃密的眉毛微微舒展著,潑墨般漆黑的眸子,平靜的看向河的對岸,那裏是一座建築考究的大宅子,朱漆的大門上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匾,上書“趙府”二字。
看著那金色的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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