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些大人們的工作嗎?”宸姬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一臉平靜,就像是在閑話家常一般。
可就是她的這種態度讓李德海更加不敢掉以輕心,他微微頷首,語氣沉穩的答道:“皇後娘娘恕罪,奴才眼拙,看不出這些大人能否勝任其前任之工作,不過這些大人都是皇上親自挑選,想必皇上心中是自有計較的。”
“哦?都是皇上親自挑選的嗎?”宸姬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道:“新上任的吏部尚書所謂何人?籍貫哪裏?不知是哪位大人的門生呢?”
“回娘娘話,新來的吏部尚書乃齊州人氏,乃國丈門生。”
“齊州?當年江南三府貪汙案之一的齊州?”宸姬聽到這裏,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事情,她於是又追問道:“前工部侍郎花無意花大人據說也被掉往了大漠,不知何時啟程呢?”
“回娘娘話,之前皇上下旨,說是十一月十五之前必須啟程,想來就這幾天了吧。”李德海回稟道。
“行了,本宮沒什麽問題了,你去服侍皇上吧。”得到這些答案,宸姬擺了擺手,滿臉思緒的說道。
“是,奴才告退。”李德海說著,便退出了偏殿。
宸姬看著手中的茶杯,眼神變得有些呆滯了,她有些想不明白劉沁調職花無意的動機是什麽。
如果說他把朝中大部分官員調職,可能是查到了這些人與趙逸凜有所勾結,所以才把他們清算出去,來個朝堂大洗牌,可是花無意一直以來不是他的人嗎?為什麽連花無意也會被調走呢?
當然,關於這個困惑,不僅僅是宸姬有,首輔許定坤也同樣是疑惑,不明白劉沁的動機。
禦書房主殿內,新來的那些大臣商討完要事之後,便紛紛退下,房中此時隻剩下許定坤與劉沁二人。
“皇上,如果朝堂之上基本已經都是我們的人了,可算是安定了下來,如今咱們要對付的,就是十六王爺手中的虎符,以及他的那二十萬兵馬了。”許定坤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一臉老謀深算道。
“朕與十六皇帝已經差不多三年時間未見了,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趙逸凜為何要跟朕作對,他的目的是什麽,他的底氣又是從哪裏來的?他憑什麽以為他能贏得了朕。直到前些日子,朕總算是從宸姬身上得知了這個秘密。”劉沁說著,臉上的微笑變得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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