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霍修年，我怕了。我已經，沒勇氣再接受任何一點點來自你的傷害……你放過我吧。”
她語氣平靜的讓人害怕，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他記得那五年裏，她望著他的時候，眼睛裏時時刻刻都閃著光，可現在，那光消失了。
他好像從她心裏的某個地方消失了。
他想去拉她的手，她尖叫著躲開：“別碰我！”
霍修年的手僵在半空，進退兩難，她現在，連碰都不讓碰了。
林婉秋躲在牆角，驚恐的躲避著他，她可以忍受一切，隻求他別傷害孩子，可孩子，還是沒了。
她忘不了他冷冰冰說出的那句話，先用藥……回頭，再拿掉孩子……
如果，某一天，他又失憶，還會那樣對她的吧。
霍修年心痛得無措，隻能慢慢退了回去：“我不碰你，你坐下，我有話說。”
林婉秋不肯坐，就那麽站在牆邊，警惕的盯著他。
他回到原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阿婉，我是個混蛋，這九年一直都是，我不求你原諒我，我隻求你放過你自己，別用那些事情折磨自己。”
“我不用你道歉！我已經認罪了，你還想怎樣？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救活之後，親眼看著我被槍決才甘心？還是說你就是想讓我一輩子活在痛苦折磨裏才快活！”
她一揮手，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水晶相框，上麵兩個人的合照被摔的七零八落。
她一怔，轉而一腳踩上去，還用力碾了碾。
這是他們最近拍的一張照片，霍修年把它放在最顯眼的位置，可她看著就生厭。
霍修年微微一動，仿佛踩在她腳下的，不是水晶碎片，而是他的一顆心。
“阿婉，別這樣……”
“我說了別過來！”林婉秋往更牆角的地方縮著，像隻被逼急了的小獸，脆弱又驚恐。
霍修年拚命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他不能刺激她，他隻能安撫她，他不能失去她。
“我不過去，我也不會碰你，你別這麽緊張……”
林婉秋漸漸平靜，緊緊盯著他的眼睛，一步步往門口挪，終於挪到門邊，她伸手去開門。
霍修年一個箭步到她麵前，將門按住。
“你要去哪？”
“我要走，我不想看見你！”
“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唯獨這個不行，你不能離開我！”
“那你滾出去，我不想見你的時候你不準出現，滾！”
霍修年深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今天說什麽她都不會聽了，腦子裏反反複複都是葉晗囑咐他千萬別刺激她，深呼吸好多次，他才終於忍住不碰她。
“好，我走，但是你隻能待在這裏，哪都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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