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怨(2/3)

左側,而她旁邊,是一個陌生男人。


那人看上去三四十歲的年紀,鬢邊卻已經有幾絲寒星辦的霜白,但是神奇的是,這幾縷白發非但沒有讓他顯老,反而多了幾分滄桑沉斂的氣質。他的眼窩很深,睫毛卻很長,眼角也微微下垂,由此目光溫柔多情,看什麽都帶著幾分脈脈的溫和,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


阮恂的腳步的頓在原地,一些碎片化的記憶在她看見這個男人的那一刻起從腦海的各個角落裏呼嘯著翻騰而出,有眼前的男人,也有歐明希,更多的是一些嘈雜紛繁的場景,像老式放映機裏極其快速的一幀一幀走過去的膠卷,鋒利的邊緣劃拉的她頭疼。


於是即使阮恂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她也知道,這是原身曾經的父親阮嘯之。


“站在那幹什麽?”林窈漫不經心道,“不會走路了?你爸爸回來也不知道問候一聲。”


阮恂極其慢的走過去,低聲對阮嘯之道:“您回來了。”


阮嘯之沒來及的應答,林窈就將筷子擱在了粥碗邊沿,實木筷著和瓷器碰撞出一聲清脆的響,像鳴起了一盞小小的警鍾,阮恂不著痕跡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麽回事?”林窈看著她,冷淡的道,“大清早的拉著一張死人臉給誰看?”


“你說話這麽這樣,”阮嘯之不輕不重的責備了她一句,溫和的道,“阿尋,坐下吃飯。”


林窈不滿乜了阮恂一眼:“你認清楚點,這不是你女兒!”


“是不是我說了算,”阮嘯之抬頭對著林窈,神情逐漸冷淡,“我養了十幾年的女兒,不用你提醒。”


林窈愣了愣,半響忽然將麵前的碗筷盤子掃在了地上,“嘩啦”一陣連綿紛亂的響動。


廚房裏忙碌的傭人全都像受到驚嚇的鳥兒,慌忙的奔了出來,卻又都靜若寒蟬,半句也不敢言語。


阮嘯之丟下筷子,淡淡道:“收拾了吧。”


然後起身往樓梯走去。


阮恂順勢滑下椅子,她一分鍾也不想在這個杯盤狼藉的餐廳裏多呆。


林窈抱起手臂,眼線挑起一抹危險而壓抑的弧度:“阿尋,誰讓你走了。”


阮恂微微側身停下,回答她道:“我不想早飯……”


“你是不想吃早飯還是對我有意見?!”林窈抓起一個杯子朝著阮恂扔了過去,瓷器炸開在阮恂腳邊,“叮叮當當”亂撞的響。


她後退了幾步,馮姨終於從後院裏進來了,她看著滿地的碎瓷器心驚肉跳的勸:“太太,您消氣!”


阮嘯之又從樓梯口折了回來,把阮恂拉在一邊,皺眉問林窈:“你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林窈推開椅子站起來,殷紅的唇像是沾了血,“我昨天扔下工作在機場接你,結果你早就落地走了也沒有對我說一聲,讓我白等了你半宿!你剛才什麽意思,我說她兩句怎麽了?是什麽寶貝疙瘩千金大小姐,說不得!”


“你自己冷靜冷靜。”


阮嘯之扔下這一句就拉著阮恂走了,林窈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深而無力的陷進去,半響也沒有什麽反應。


她踩著一地碎爛的瓷片大步出了客廳直接走到了車庫。


私人車庫占地麵積並不是非常大,林窈靠著車門,從包裏摸出煙盒跟打火機。手指間夾著的那根香煙被燃燒成了渺渺蕩蕩的煙氣,她才勉強靠著尼古丁冷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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