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月浮(1/4)

阮恂一緊張來了一句:【我不會給你抄答案的!】


她發出去之後頓時想撤回,但是撤回痕跡又太明顯了, 於是試圖補救:【你要好好學習, 不然以後就當不了社會的棟梁了!】


。。。:【……】


阿尋:【QAQ】


。。。:【我沒這麽大誌向,我就就問問, 要不要給你帶粥。】


阿尋:【……不用,謝謝你!】


半響, 阮恂又問:【不對吧,你上次是因為參加的是高一的月考, 可是這次高一高二的月考是一起舉行的, 你不應該是去高二的考場了嗎?】


。。。:【……】


聊完這兩句已經將近十一點了, 阮恂放下 手機,洗漱過後上床睡覺。


……


這是阮含一第二次見到阮敬安。


她在陵川的時候家裏沒有老人, 也沒有媽。她爸據說是年輕的時候結過一次婚,但是還不到一年時間那女人就跟著人跑了, 孤身的男人從此也就一個人生活著, 直到在醫院走廊的一條長椅上撿到了她。


父女倆相依為命十幾年, 阮含一對老人不多的印象就剩下巷子尾那位從早到晚都在找自己的老貓的跛腳老太太, 黃昏暮色裏拉長了聲音“咪咪——咪咪……”的喊。


無力而淒涼。


可是阮敬安不一樣,這個老人, 他即使躺在病床上,你也能看得出他常年居於高位,慣於發號施令的威嚴氣魄,和他說話時總是處於被動地位,他是中心, 是主宰,別人隻能俯首稱臣。


因此見到阮敬安第一眼,她本能的疏遠這個據說和她有血緣關心的人。


雖然他對阮含一很溫和,但阮含一依舊覺得他很陌生,一個剛剛闖進她生命裏的老人,不可能從她這裏奪走過多的注意力。


她從來都不覺得這個家是一個多麽讓人欣而往之的地方。


來到這裏她才知道,原來她幻想祈盼的那麽多年的媽媽隻是一副色彩濃豔的油畫,所謂的親生父親也隻是個流淌著相同血液的陌生人。


那個所謂偷走她命運的,叫阮恂的小女孩乖得可怕,她一輩子都不會有這麽溫馴的一麵,她是朵纖細柔弱的花,任誰看了都想憐惜,但阮含一不是。


她甚至覺得慶幸自己不是這個家裏長大。那個撫養他長大的男人很好,即使他沒有多少錢,即使他的的房子還沒有她現在的一間臥室大,即使他隻是個小網吧的老板,即使……他已經過世了。


方昀去陵川的前一個月,她剛剛在街坊的幫助下火化了她爸。


但是他至少,讓自己長成了一個獨立的人,該有的樣子。


“您身體好點了嗎。”她聲調平板的問,“多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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