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白晝幻境(3/3)

有一次對麵的球過來好巧不巧打在了她鼻尖上,她眼淚汪汪的看向冉桑榆,冉桑榆無奈,隻好拿過拍子繼續自己上場。


阮恂見她打的起興,就告訴她自己去體育館外麵隨便走走,自己一人出去了。


周五上活動課和體育課的班級不少,這個時候操場上還挺熱鬧,阮恂站在操場邊看了會人家踢足球,又去看了會體育生訓練,最後實在無聊,隻好坐在花壇邊的台階上發呆。


“噗通”一聲,一瓶可樂忽然從天而降落在了她麵前的草地上,阮恂嚇了一跳。


她倏然抬頭,白忱站在她側後方,手裏同樣還提著一瓶可樂。


“桑桑說你自己玩去了,”他長腿一伸坐在了阮恂身邊,“感情你就坐在這發呆?”


“我不會打羽毛球,”阮恂低下頭去,如果她頭上有兩條兔耳朵,此時一定是耷拉著的,“還被球打了……”


她說著揚起臉揉了揉鼻子,然後眼睛忽閃忽閃眯了幾下,捂著嘴打了個噴嚏。


白忱忍不住笑了笑,把可樂放在花壇邊沿上,雙手撐著草地望向藍天,忽然道:“我教你打啊。”


“啊?”阮恂沒太聽清楚他的話,可是白忱還沒來得及重複第二遍,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沒有避開阮恂去接電話,因此阮恂清楚的聽見聽筒裏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讓你晚上十點之前回家。”


白忱懶洋洋道:“做夢呢,開核彈都沒有這麽快的。”


“你自己去給他說。”


“你一天天這麽閑?”白忱依舊笑著,語氣卻已經冷了下去,“做你的題去,管這麽多。”


說完就掛了電話。


然後漫不經心的對阮恂道:“我剛說,教你打羽毛球。”


阮恂抿了抿嘴唇,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


“白懌是不是,你弟弟?”


“啊。”白忱的聲音很淡,似乎這隻是一件不值得提起的小事。


阮恂輕聲道:“那,也是因為張清凱之前要陷害白懌,你才那麽生氣要打他的嗎?”


“不然呢,”白忱哂笑一聲,“不然你以為我是什麽正義衛士?那麽有同情心?”


“不是啊……”阮恂胳膊撐在膝蓋上,細細的秀氣的小手捧著臉,歪頭看向白忱,“不要這麽說你自己,我覺得你很好的。”


白忱覺得從他耳邊刮過去的風都靜了靜。


這次不是散了一朵蒲公英,而是腦子裏炸了一蓬煙火。


他從來都不會與“好”這個字沾邊,他也從沒覺得,自己現在這樣有什麽不好。


可是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一個這樣的白忱,配不上她口中的“好”。


他站起身,偏過頭去道:“走,去打羽毛球。”


阮恂皺起小臉:“能不去嗎……”


她真的怕再被球打QAQ


“不行。”白忱伸手要拽她,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冷淡的質問:“白忱,手給我拿開。”


白忱抬頭一看,阮含一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花壇邊上。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他皺眉問。


“你管得著。”阮含一走到他麵前,正好擋住了阮恂。


白忱指了指她,道:“阮含一,都是男人怎麽你就這麽小心眼?”


阮含一涼涼的看他一眼:“哦,我不是。”


白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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