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提線木偶(上)(1/5)

阮恂怕被學校領導抓住他帶手機,白忱卻在她身後問:“這麽著急, 又沒有上課。”


阮恂背著手, 問他:“你作業寫完了嗎?”


白忱:“……”


他“嘖”了一聲,道:“我從來不寫作業。”


阮恂歎:“怪不得你考試什麽都不會……”


白忱:“……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學習差嗎?”


阮恂一本正經的說:“那你還在這裏玩, 不上去學習?”


“我又不喜歡學習,”白忱頭枕著雙往身後的牆上一靠, “成績那麽好能幹嘛,建設社會主義新中國?”


阮恂“嗤”的笑出了聲, 眨眨眼道:“你還是先寫好作業再想著建設國家吧。”


“祖國好得很, 不需要我建設, 我還是別寫作業了,”白忱懶散的直起身, 朝她一擺手,“走。”


“又去哪呀……”阮恂嘟囔道。


白忱晃了晃手裏的蛋糕袋子:“去吃飯。”


阮恂跟在他後麵走, 幸好白忱姿態懶散走的比較慢, 她追起來不用太費勁。白忱帶著走到了湖邊。


附中毗鄰青城大學的老校區, 於是水域廣闊的湖泊直接延伸了過來, 初夏時節沿岸蘆葦青脆,田田荷葉相接, 風裏都是濕潤的氣息。


這個點湖邊幾乎沒有什麽人,隻剩下初夏的涼風。


白忱非常隨意的坐在了石頭上,阮恂跟著也要坐,白忱卻攔了她一下。


“怎麽了?”


他脫下校服扔給阮恂:“給你墊著。”


“不用了,”阮恂又把校服遞給他, “石頭上都是土,弄髒了你怎麽穿?”


“我教室還有一件,”白忱直接將校服團了團鋪在了石頭上,冠冕堂皇的道,“老頭說了,你不能受涼。”


他說的是他二大爺,上次給阮恂看病的那個老中醫。


“好吧,”阮恂坐下,想了想又抬頭問他,“那我幫你洗?”


白忱低笑了一聲:“以後再說……”


他拿出檸檬蛋糕咬了一口。


太甜了。


他其實不怎麽喜歡吃甜食,甚至於口味有點偏向於清淡,但是不喜歡的東西不代表他吃不下去,因為經常和謝初同吃飯的緣故,飯菜裏調料味重好像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就像他長了這麽大,也隻有過世的母親記得他喜歡清淡的菜。


這麽想著,蛋糕卻已經被他吃掉了一半,直到阮恂說:“要是不喜歡就別吃了……”


白忱的眉頭很細微的動了一下。


“我還以為你隻是不喜歡草莓蛋糕,”阮恂感歎似的說,“下次我們不去蛋糕店了。”


白忱一時間驚訝於她到底是怎麽看出來自己不喜歡吃蛋糕,這個念頭還沒轉過去,思緒就又落在了她後一句話上。


還有下次?


他唇角不自覺的彎了彎,又心虛似的,刻意壓下去,勉強的維持著慣有的懶散冷漠。


看著還剩半塊的蛋糕,又生起了點捉弄阮恂的心思,他問:“你讓我別吃了,那剩下的這半個怎麽辦?”


阮恂撿了一片破樹葉玩,聞言沒怎麽在意的道:“我也吃不下了,你帶回去給謝初同?”


白忱傾身,往她這邊靠了靠:“要是你還餓著,你願意吃我咬過的蛋糕?”


阮恂抬頭,看著他道:“不能浪費。”


沒有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絲絲不好意思的表情來,白忱幹巴巴的“哦”了一聲:“那還是我吃了吧。”


他三兩口吃完蛋糕,問:“你剛才說不去蛋糕店,那去哪?”


“去……”阮恂想了想,試探著道,“刀削麵店?”


白忱:“……”


阮含一真的不是個好東西。


提及阮含一,他就想起幾個星期之前在綠鏡子街街口遇到阮恂那次,隨口問:“你上次被那個紅裙子女人欺負的時候,怎麽不見阮含一?”


“噢……那次啊,”阮恂低著頭盯著手裏的樹葉,“她那會還沒有回來……”


她說的含含糊糊,白忱以為是字麵意思,也就沒有多問。但是阮恂一點也不想想起林窈,於是主動轉移話題:“你說,你家離我家很近?”


“嗯……都在一個小區,”白忱道,“不遠。”


想了想某天早上他徒步跑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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