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鹽度100%(2/4)

紮手。


在她想收回手的時候,白忱卻按住了她的手,額頭在她手心裏輕輕蹭了蹭。


細碎的發絲撩的她手心癢癢的,阮恂笑了起來:“你幹嘛呀?”


白忱將她的手放開,道:“到底怎麽回事?你是怎麽摔的?”


阮恂不想說謊話騙他,於是嘀咕道:“以後告訴你……”


白忱拉過阮含一剛才癱過的椅子坐下,長腿搭在一起:“是不是那個女人有關?穿紅裙子的那個。”


阮恂驚訝於他竟然一語中的事情的真相,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無可厚非,白忱曾經親眼目睹她和林窈並非和睦的事實,能猜到也不足為奇。


阮恂想了想,給自己找了個理由:“我爺爺不讓我說。”


“行,”白忱懶淡的笑了笑,“反正你還有別的家長,再不濟,還有阮含一。不過啊,要是有什麽事想找我,隨叫隨到。”


阮恂覺得他這個承諾有些重,卻又奇怪的不想拒絕,於是鄭重的點了點頭:“我記住了!”


白忱被她認真的小模樣逗笑:“你真是……請了多久的假啊?”


阮恂道:“暫時先請了一個月。”


“啊,”白忱失望的叫了一聲,故意道,“一個月不能在學校見到你,我會想你的。”


阮恂點頭:“嗯嗯,我也會想你們的。”


白忱:“……”


看來除非他在腦門上寫上“白忱喜歡阮恂”幾個大字,這個家夥是永遠反應不過來的。不,有可能他寫了,阮恂還會覺得今天是愚人節:)


他頓時覺得人生無望,於是也學著阮含一癱在了椅子上,歎了口氣,頗為憂愁。


阮恂問他:“你為什麽要剪頭發啊?”


白忱答:“當然是因為太長了。”


他頓了一下,又道:“被富貴兒抓住好幾次,好像我不剪頭發就是天下大不違似的……”


說完又笑了:“喲,我最近語文學的不錯,都會用典故了。”


阮恂有時候會覺得他不愛說話,但其實好像不是這樣,他話不多,但是也沒有到沉默寡言的地步。他說話的時候神情會有一些細小的變化,很有意思,但是大體上卻都是一幅漫不在乎的懶散樣,這就是少年的白忱。


因為阮恂遇見的是少年白忱,所以在她昏迷的時候,夢見書裏那個成年的白忱,那個眼裏都是暴戾的陌生的白忱時,她隻感覺到茫然、手足無措,她不知道他為什麽會變成那樣,卻又覺得心疼,他明明……不該是那樣。


於是她道:“你以後會去哪裏上大學呢?”


白忱隨口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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