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3)

> 月苓知道大哥和嫂嫂情深蜜意,大哥忙了一天,媳婦沒抱到,就要趕過來見她,他心裏肯定是百般不願意。沒辦法,夫人是親的,妹妹是送的。


不再多寒暄,直言道:“昨日我做了個夢,那夢異常真切,我心裏不踏實,一定要同你說說。昨日我夢到有人在我們府中安插了細作,那人將一些罪證偷偷放入了父親書房之中,後來有人誣陷父親連同太子密謀造反,還有人說父親與大順國早有勾結。陛下信以為真,不僅廢了太子,父親也被撤職下了大獄。”


月苓看著大哥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心中便知父親和大哥在朝堂上確實樹敵不少,繼續道:“我知大哥定認為我在胡言亂語,但此事需得萬分小心慎重。大哥,我們傅家雖說是當今陛下的左膀右臂,但也是眾所周知的□□。朝中擁護寧王之人不在少數,寧王是姚太後的親子,陛下的親弟弟,寧王還有姚家這個後盾,萬望大哥提醒父親小心姚家。”


“你一個閨閣女兒,如何知曉這朝堂之事?!”傅逸朗大驚,比起驚奇月苓所言出乎他的意料,更讓他駭然的是,月苓所說句句屬實。


當今陛下仁景帝是先皇後嫡出,隻可惜先皇後芳華早逝,陛下自幼由姚貴妃撫養長大,感情親厚。陛下即位後,尊養母姚貴妃為太後,寧王是先帝最小的兒子,又是姚太後的唯一親生,愛屋及烏,陛下自小就寵愛寧王這個弟弟,再加上仁景帝為人優柔寡斷,寬容溫和,從不對寧王有防範之心,是以當今的太子蕭恒時常被寧王壓得透不過氣。


傅逸朗眼底晦暗不明,他眯著眼認真打量月苓,默不作聲。


月苓坦蕩地任由他看。這段說辭她練習了好久,既能讓大哥引起重視,又不至於透露太多她不該知道的事。


這朝堂之上的親疏關係還是上一世陸修涼告訴她的,不過她知曉的也隻是皮毛,所以絲毫不擔憂會引起大哥的懷疑。


許久,傅逸朗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可知曉那陷害之人是誰?”


月苓搖頭:“不知。夢中那人麵容模糊,且我夢到的隻是片段,像是上天在警示我,危險已經降臨在我們身邊。”


傅逸朗不再言語,低頭看著係在腰間的玉佩出神。


入夜了,有些冷,月苓打了個寒戰,攏了攏身上的披風。


大哥這才回神,緩了神色:“夜深了,你先歇息吧。”說罷欲離開。


“大哥。”


傅逸朗停住腳步,回頭定定看著她。


月苓站起身,正色道:“你和父親定要小心,還要將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傅逸朗沉聲應下,走到門口,又轉身,皺著眉叮囑她:“無事不要去煩你嫂嫂,她懷著孕,很是辛苦。”


月苓撇了撇嘴,心道果然老男人都是這般寵妻如命。大哥年長嫂嫂近十歲,而那人長她七歲,都是一模一樣的。


……


深夜,距京城一百公裏的驛站內,一隻信鴿飛入二樓廂房的窗內。


陸修涼看過信箋上的內容,薄唇緊抿,心情煩躁。


他走到窗前,定定出神,漆黑幽深的眸子中閃著亮光。


若是傅家照顧不好她,那還是由他來吧。白雪茹,有膽子傷了他的珍寶,就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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