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四妹,我覺得你還是要委婉一點,別嚇著人家……”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當初你追蓉兒的時候,鬧得滿城風雨,那會你怎麽不委婉點?”沈氏鄙夷地看著兒子,作勢要打他。


傅逸朗難得麵露尷尬,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和李蓉對視一眼,看到神色赧然的妻子,眼裏的柔情不自覺地溢了出來。


將母親和妹妹送走之後,熄了燈,寬衣解帶躺在李蓉的身邊,他長臂一揮將愛妻摟在懷裏,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肚子。


“阿朗。”李蓉柔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格外撩人心弦。


“嗯?”


男人聲音沙啞,艱難地壓抑著內心的躁動。


佳人一無所知,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蹭了蹭,低聲道:“那位陸將軍應該對小妹是有好感的。”


“為何如此說?”大掌熾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寢衣傳到了李蓉的身上。


“我也聽丫鬟說起過那位將軍,照他今日所為,實在不像是傳說中的那般不近人情。若是小妹能與她喜歡的人成就一段美滿姻緣,就真是再好不過了。”


男人輕笑一聲,“我以為你今日當是困倦了,看你此刻如此興奮,想來還有精力的。”


李蓉驚呼:“阿朗……大夫說此事……不宜過密……”


傅逸朗嗓音沙啞,低聲安撫:“嗯,我輕輕的,你乖。”


“唔……”未出口的話淹沒在雙唇之間。


……


“姑娘,您這進宮一趟,怎麽還受傷了呢……”


流月站在床邊看著阿念給姑娘上藥,看到雪白的肩膀上那兩處觸目驚心的淤青,心疼得紅了眼圈。


月苓低歎:“一時不察啊。”


她也想不到姚之騫會動手啊,上一世她和他之間從來沒有直接的肢體衝突,她以為姚之騫隻是心是黑的,現在看來,她對姚之騫的了解真的太過片麵。


“虧得有將軍的藥膏在,過三兩日這淤青就能散了。”阿念蓋上瓶子,替月苓披上了薄薄的罩衫。


這藥膏觸感輕薄,塗抹到皮膚上半點都不覺油膩。


“他總是這般細心。”月苓看著白瓷瓶出神,喃喃自語。


貼心又溫柔,總能讓月苓感受到他藏在冰冷外殼下麵炙熱的靈魂,總能讓她覺得自己在被愛著。當初她真的是瞎了眼睛盲了心智,竟未察覺到他的好。


入夜了。


流月和阿念一同出了姑娘的寢室。


流月看了看熄了燈的內室,壓低聲音問道:“阿念,將軍是誰啊?”


“噓……”


兩人壓低聲音,她們的住處和姑娘的寢室相連,此刻二人正躡手躡腳往住所走去。


阿念高深莫測地看了她一眼,故意賣著關子:“將軍……就是將軍啊。”


“阿念姐姐,好姐姐,你快與我講講,今日發生了什麽?”


都怪她娘,若不是她娘突然拽著她去給姑娘采買胭脂水粉,她也能陪著姑娘進宮了。


“說起這位將軍,那真是說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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