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遷怒可不好。”


“可是月姨,你沒聽說過蛇鼠一窩這個詞嗎?”


“我的小祖宗,你可小點聲,別給姑娘招禍。”月姨慌忙起身把膳房門關上,恨鐵不成鋼地點了點她腦門,“你跟阿念一同跟在姑娘身邊,竟是一點都沒學到阿念的沉穩,我看就是姑娘太過寵你,把你都寵壞了!”


許多事夫人不清楚,她卻瞧得真真的,這個白姑娘確實不是好相處的。


白姑娘那個貼身婢女身上總是帶著傷,人整日裏也怏怏不樂,她覺得有點可憐。


月姨壓低聲音,“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姑娘,你要是成天把厭惡都寫在臉上,旁人隻會覺得我們姑娘為人刻薄,連寄養在家中的表姑娘都容忍不得,一點沒有大家風範。”


流月還撅著嘴,不情不願地小聲嘟囔:“我知道了……”


翠兒端著藥碗回了房。


“姑娘,藥好了,趁熱喝吧。”她小心翼翼把碗放到桌子上,頭低低垂著,眼睛一下一下偷瞄著白雪茹的臉色,衣袖短了一截,手腕露出,白白的皮膚上麵一道道青紫的痕跡觸目驚心。


“咳咳……”白雪茹臉色蒼白,一言不發端起了藥碗。


昨日晚間受了些風寒,今日一早讓翠兒請來大夫開了些藥,沒有驚動任何人。


白雪茹眼神晦暗,她在這府中從來都不受重視,莫說她隻是小小的風寒,哪怕她生命垂危,恐怕也不會有人記得她。


隻有姚之騫,他總是那麽溫柔地對待她,對她笑,還會關心她。


白雪茹心中被恨意填滿,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已經喝空了的藥碗,麵容近乎扭曲。


“姑娘……”翠兒眼神閃爍,半天才下定決心開口:“剛剛在膳房,奴婢聽流月說四姑娘後日要去寶佛寺祈福。”


“哦?”白雪茹眼中淡漠如雪,眼神冷得像冰刀子一樣直戳翠兒的心。


翠兒被嚇得不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忙磕頭,哆哆嗦嗦說道:“姑娘,您若是真的想脫離如今的困境,那後日便是天賜良機啊!”


她此刻什麽也顧不得,每日這樣被打罵真的已經夠了。


白雪茹是主子,她隻能忍了。流月狗仗人勢,每天也要對她冷嘲熱諷。


白姑娘無非就是不願意做不受關注的表姑娘,想做這傅家正經的主子。白雪茹平日裏被四姑娘壓著,心裏不痛快便一味拿她出氣。若是這府中沒了四姑娘,那白雪茹便是這裏唯一的姑娘了,到時候她不會再被人打罵,更不會再被任何人欺壓。


沒人再看不起她。


翠兒聲淚俱下,哭到聲音嘶啞:“後日是夫人進宮的日子,四姑娘孤身一人,機不可失啊白姑娘。”


白雪茹聞言眼神發亮,她看著翠兒伏在地上的身體,讚賞道:“你所言有理,若我們主仆得了勢,那往後的日子便好過多了,之騫哥哥也隻能娶我。”


機不可失,白雪茹覺得她此刻病好了一大半,內心滿是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感和喜悅。


總算能夠揚眉吐氣,一雪前恥了。


傅月苓,我看你這次如何逃得脫。你終歸是要死在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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