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5)

哢嚓一聲, 格外清脆, 月苓聽著胳膊一疼, 咧了咧嘴。


白雪茹和她姑母離開後, 翠兒哆嗦著身子跪在原處, 身體因懼怕而猛烈地抖著, 如同篩子一般。


沈氏頭疼, 被柳媽媽攙扶回了房, 傅逸朗與傅崇回了書房徹夜商討,此處便隻剩下月苓。


她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 “你有話對我說。”


翠兒磕頭道:“四姑娘,奴婢今日揭發白姑娘,想要換得一個自由身。您若是應允,放奴婢出府,奴婢保證對府中事閉口不言!奴婢心知留在此處也會讓您心生隔閡, 畢竟我曾幫白姑娘害過您, 但那皆不是我所願的!奴婢人微言輕, 實在是不得不苟延殘喘地活著。倘若您寬宥我, 此生必定感念姑娘恩德!時刻銘記於心, 不敢忘懷!”


月苓已經十分困乏, 既然她有心離開, 那便走吧。不是她仁慈, 實在是此刻她已無精力再處理翠兒。


不由得想,若是他在該有多好,這一切他一定能處理地妥妥貼貼。


他們傅家百十來年都從未出過這種醃臢事, 也從未殺死過一名仆人,更何況翠兒舉報有功,她實在不想見血。


然而背主之人,她也不敢留在身邊。


隔日一早,翠兒拎著包裹站在角門外東張西望,等了好久。


小聲嘟囔:“怎麽還沒來呢,每日都是這個時辰的……”


話音剛落,巷子拐角晃進來一個人影,她定睛一看,喜上眉梢,連忙跑了過去。


送菜小販見她容光煥發,也笑道:“看你今天這氣色,是有好事?”


翠兒連忙點頭,“昨日我照你說的辦了,他們果然放我走!”


挑著擔子的男子瞥見她肩上的行囊,得意地笑了笑,“我也隻是猜測罷了。”


“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隻是……”


小販見她神情扭捏,挑了挑眉。


翠兒紅著臉,“我從小便在這府中做事了,現在也不知該去哪,不知你這還缺不缺人手?我可以幫你做些事情的。”


說罷還特意挺了挺胸脯,將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後。


男子的眼神從上下打量著她,輕笑一聲,意味深長道:“成,我那正好缺人打理賬目,我娘年歲大了,眼睛不中用,你就去幫她的忙吧。”


兩人說說笑笑從角門離開,崔媽媽暗中瞧著,回去如實稟報了月苓。


月苓聽罷暗道一聲難怪,原來是有人給她出主意。


左思右想,還是有些放心不下白雪茹,她叫來流月,“你把白姑娘離開傅府的消息散出去,隻說她家來人尋親即可,旁的不要提。”


往後即便是再有她的消息,也與傅家無關了。


入夜,一黑衣男子身扛一個麻袋,腳步飛快地來到了護城河邊。輕輕一拋,麻袋入水。


月光下,袋子露出了一個口,裏麵的女子麵目全非,臉上的刀傷縱橫,皮肉翻飛。血染了湖水,又很快消散。


……


又過了五日,月苓的風寒好了很多。


她這幾日每晚都睡得很早,自然不知道每夜那個男人都會在她的屋頂守上一個時辰。


昨夜的夢荒唐離譜,未及天亮,陸修涼早早的就醒了。他麵色微沉,身下黏稠的感覺讓他不住地回想那一夜迷亂。


卯時剛過,天蒙蒙亮。


咚咚咚,敲門聲。


門外人低聲道:“公子。”


片刻後,房門打開,一股水汽撲麵而來。


陸修涼發梢滴著水,衣衫隨意係著,麵色淡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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