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4/4)

不停,“嗯。”


“夫君……”


“我知道。”


月苓艱難地睜著紅腫的眼睛,眼神飄忽,這才覺得不好意思。


她任由他幫自己擦臉,支吾半天說不出話。


陸修涼淡淡道:“哭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守寡了。”


“你胡說什麽呢!”


這男人怎麽能咒自己呢!


“為夫錯了,阿苓莫要生氣。”陸修涼認真地看著她,屈起手指刮了刮她的鼻頭,“與我說說,為何哭?”


月苓垂下眸子,為何哭……


上一世直到她死了,姚家人才被他一一斬殺,再之後他也隨她而去。


這一世姚家在一切平靜的時候敗了,她知道,這是她夫君精心謀劃的結果。這是最好的結果,他們都還好好的。


可這些話要如何開口呢?難道要讓她說:我死過一次,我曾被人暗算,又在愛上你的時候自盡,你也與我一同死了?


這說不出口,更何況,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出來誰會信呢?


陸修涼將她的神情變化都看在了眼裏。


她有事情瞞著,她在掙紮。


他突然想起裏剛回京時,那夜偷入她的閨房,她抓著他,也哭過。


他曾問過,她也答了。


她說因為早就猜到了翻窗之人是他,因為想他,因為愛他,因為終於見到了他,既開心又委屈。


陸修涼信了,但總覺得那不是全部。


“夫君,我一直很懼怕姚家。”


“我知道他們有多可怕多殘忍,我擔心姚震會針對我們。”


“正因為你會護著我,我才擔心你會因為我而衝動,那樣可能就中了他們的陰謀。我怕我們會再分開……怕極了。今日,一切終於塵埃落定,我才真的鬆了口氣。”


她埋在他的脖頸處,說了很多很多,陸修涼靜靜地聽著,認真地將她每一句話都記在了心裏。


月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許是哭得太累了,靠在他的懷裏,漸漸沒了聲響。


陸修涼抿著唇,將人輕輕放倒,拉過一旁的毯子給她蓋上。


自從上次在書房有過一次以後,他便往這書房中添了一些她的衣物和被褥。


男人脫了靴子,半躺在她身邊。


大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俯低身體,印上虔誠的一吻。


她剛剛說,再分開。


這是何意。


他們從前未曾在一起過,他待在西南十年,這中間從未回來過,為何要用‘再’。


這中間一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陸修涼把頭埋進了她的肩膀,眼中劃過冷厲,也許他該去天牢和姚震聊一聊。


至於她是否真的隱瞞了何事,那不重要,隻要她還在自己的身邊,其餘諸事他都可以當作不知道。


隻要她愛他,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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