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啟唇:“是,是的……”
“哢嚓”齊琛垂眸掏出槍上檔又抬眸看向那群護衛:“是嗎?”
護衛們臉色刹那慘白,捏著棍子的手也緊了緊,下一秒他們相互望了兩眼便落荒而逃。
齊琛見那些人走了,瞄了一眼地上的人將槍放回原處說:“回去吧。”說著轉身就走。
堇檸一愣,跪在地上往前爬了兩步抓住了少帥的褲腿略帶著點哭腔道:“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她雙眸含著霧水可憐巴巴的望著麵前的人。
齊琛眉頭微皺撇頭看著眼下那個淚眼婆娑的女人剛想拒絕,就見她急急忙忙道:
“我,我什麽都可以做的,真的什麽都可以,求求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害怕他們等下會再回來。”
“什麽都可以做?”齊琛反問。
溫歌盯了他一會兒,抿著薄唇瘋狂的點頭。
“卡——”
-
夕陽西下。
酒店裏的沈禾織一聽見敲門聲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開門。
因為下午就隻有那麽一場需要拍所以她也早早的回到了酒店休息。
沈禾織剛打開門,門外的人影便很快倒影在了她的身上。
她眼皮一抬看向了那臉色不太好的餘燼。
看見他,沈禾織還蠻詫異的。
“餘導演,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麽事啊。”她問道。
“我給你帶了點藥來,你記得擦一下。”餘燼伸手將一直捏在掌心裏的藥遞給沈禾織。
因為捏的時間太久,藥上都還殘留著一點他掌心的餘溫。
沈禾織一愣,但還是接過了藥:“餘導,你平白無故給我藥幹嘛啊。”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藥盒納悶的問道。
還是跌打損傷藥,她哪裏也沒傷到啊,他給她這個幹嘛。
“今天下午拍戲的時候,你挨的那棍子。”餘燼回想著下午的那一幕眉頭又不忍的皺了皺。
那麽一棍子下來她肯定很疼吧。
沈禾織:“那個又不疼,需要擦什麽藥啊。”
“等等,餘導演該不會不知道我們拍戲時用的那根棍子隻是一根塑料做的道具吧?”
餘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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