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房間。
也是因為這件事兩人大半夜都才得以睡覺。
次日一早,沈禾織的戲被推遲到了下午,她和餘燼也趕到了警察局做筆錄。
昨天進她屋的那個小偷也選擇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老實實的說了事實。
他是酒店裏麵的保潔員,也是一個常犯,至於他為什麽能夠進沈禾織的房間也是之前他在打掃那間屋子的時候故意弄丟了房卡。
其實他並沒有弄丟隻不過是藏了起來,因為這件事他雖然賠了兩百塊錢,但是之後他卻也因為這張房卡又賺了不少。
至於他為什麽會那麽快就能進入她的臥室也是因為那臥室門的鎖本來就是壞的。
隻不過是鎖住了裏麵沒有鎖住外麵,外麵隻要一扭那門把手還是照樣能夠打開。
之前那個男人一般都是在半夜兩三點等顧客熟睡後才會行動,但是昨天因為一些事情他的時間提前到了淩晨。
再加上他知道屋裏住的人是個藝人第二天還需要拍戲所以肯定會早早的睡覺,所以他就冒了個險早點去想鑽個空隙。
可誰知運氣太背,空隙沒鑽成反而還被抓了。
做完筆錄的沈禾織雙手插在兜裏瞬間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活了那麽大,她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
可能就是依著沈硯南的話說,她之前在家被家裏的人保護的太好了,以致這世界的險惡她一件都沒見過。
沈禾織撇頭看向身旁的男人:“餘導,你吃早飯了嗎?”
餘燼撇了一眼她下著階梯道:“沒吃。”
出來的太早又太急,所以沒來得及。
沈禾織站在他身後猶豫了會兒小跳兩步到他身邊說:“餘導,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了。”
她捏著手,語氣停頓了會兒又道:“要不我請餘導吃飯叭,餘導有什麽想吃的嗎?”
“沒有。”餘燼。
“……”
沈禾織腳步一停怒了怒嘴。
半晌後她看著她和餘燼之間的距離急忙起步去追,剛到警察局門口時。
馬路上就刹出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緊接著,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迅速從駕駛座上下了車。
是,沈硯南。
沈硯南眉頭緊皺,目光迅速的落在了那個正在小跑著過來的沈禾織身上。
“sb,讓你不要拍戲你偏偏要拍,昨天住個酒店都能有人能進你的房間,你說你在家裏不好嗎,偏偏要出去受這個罪。”沈硯南兩三步走到她麵前雙目發紅,吼道。
英俊的臉上卻也略帶著些許的憔悴。
一看就是沒有休息好導致的。
“我拍戲怎麽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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