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陳穗安說完,沈禾織便立馬打斷了她的言語。
不要猜她就知道她下一個字會是什麽。
“嘖嘖。”陳穗安嫌棄的嘖了兩聲鄙夷的看了一眼門裏的人轉過了身子:“我要回去睡覺了,你也快去,說好明天還要出去溜達的呢。”
酒店裏的沈禾織麵色紅潤點了點頭,看著陳穗安走了她才把門關上,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的了,她搖搖晃晃的走到洗手間的洗手台前想洗把臉清醒清醒。
還沒來得及打開水龍頭那門又給敲響了。
沈禾織一愣,趕忙去開,邊開還在邊說著:“你怎麽回來了,是什麽東西...”
還沒說完她的言辭便很快戛然而止,因為那個人不是陳穗安。
而是導演餘燼。
“餘導,你怎麽來了。”沈禾織靠在門上看著他整個人都是笑眯眯的。
餘燼聞著沁鼻的酒味眉心稍稍一皺道說:“我那次給你的藥你擦了嗎?”
“藥?什麽藥。”沈禾織不解了,她盯著餘燼,下一秒她又恍然想了起來。
長呼道:“噢~我知道了,餘導是在說那天你給我的那個藥吧。”
“哈哈哈哈~”不知怎麽的,沈禾織突然笑了起來。
看的餘燼都是滿滿的不解。
“沒想到你一個做導演的竟然不知道劇組用的道具都是假的,你竟然還給我送藥,我之前還覺得你挺聰明的,現在想起這事兒我又覺得你好笨啊。”
酒壯慫人膽,要不是今天她喝了酒,估計她打死都是不敢說這話的。
餘燼:“……”
半晌後,沈禾織停住了言語,看著門口沉默的人她才正經的問道:“餘導,你找人家有什麽事啊,不會又是送藥吧?”
她這話一說,餘燼捏在手心的藥頓時有點不好意思送過去了。
“沈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他皺了皺眉頭又道。
這個女人喝醉酒他不是第一次見。
所以...看著她這麽瘋瘋癲癲的模樣他倒也是不稀奇。
明明喝不得酒又愛喝,也果然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沈禾織:“沒有擦,我都沒帶,再說擦哪啊。”
“……”餘燼:“擦你手臂上。”
經他這麽一提醒,沈禾織突然想起了自己手上的淤青,她低下頭攬起了衣袖看著手臂上那差不多有一個硬幣大小的淤青輕輕的摸了摸。
之所以不是摁就是因為她之前摁過有點疼,所以她現在把摁改成了摸。
“你說這個啊。”沈禾織抬頭,問道他。
“嗯。”餘燼應聲,還是伸出手把手上剛買的藥再次遞給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