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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十個甜甜(2/3)

是醫生標誌著您有病,您不能出去啊。”


他這麽一開口,老者硬是在胸口卡了一口老血差點沒這麽噴出去。


轉眼間,他那眸中又是帶滿了恨意:“餘燼,我是你爸,我是你爸你知不知道。”他越說,語氣也越發的鏗鏘,不知是吼的太大聲還是怎麽的,他的臉都已經爆紅。


站在原地回過頭的餘燼聽著他的言辭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是我爸。”


“但現在也隻算一個名義上的爸,除了一個名義上,你哪裏又有過做父親的責任?”


他輕挑眉頭,語氣不似老者的那種鏗鏘,恰爾跟他相反,平淡的就如溪中的水一般。


被餘燼這麽一問,老者也徹底一噫,他看了看餘燼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或許,他在思過吧。


許久,病房就如同水一樣的平靜,餘燼看了看時間也不想在這裏多呆。


更多的,他是不想看見他的那張臉。


人做了錯事,他就得為他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然而,一直生活在這病房中就是他該付出的那份代價吧。


餘燼出了病房已經漸行漸遠,但此後那間病房的鐵門卻被拍的劈劈啪啪的響。


響聲中,他還聽見了他父親在說:“餘燼,你放爸爸出去好不好,爸爸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


“當年爸爸也是鬼迷心竅了才相信了文桃的挑撥才那麽做的,你就放爸爸出去好不好,爸爸這些年在這裏麵一直都在做噩夢。”


“次次都是夢見那個場景,我也是真的後悔了,求你放爸爸出去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餘燼停在原地聽著身後那帶有哭腔的喊聲也沒有再逗留,長腿一伸,大步向前離去。


身後的嘶吼也就此消失殆盡。


餘燼從精神病院回去後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他坐在車上眯著眼眸,十七歲一場血腥的場麵也再次湧入了他的腦海。


那一次,也是他的那個父親,徹底在他心中崩裂的一次。


他靠在背椅上,文桃被槍斃那一幕也恍然浮現。


餘燼突然後悔今天為什麽要去看他了,看他的那個父親了,如果他不去。


他現在可能就跟織織在一起,跟織織在一起他也不會想到這些事,不會想到這些讓他惡心的事。


許久後,餘燼坐直歎了口氣,理了理思緒推開車門下車。



沈禾織的兩場戲拍完,晚上也沒有她的戲,所以就打算收拾收拾回酒樓。


但是找遍了整個劇組也沒看見她的那個助理去哪了,她也打了十多個電話也沒人接。


這人難不成還能平白無故的失蹤不成?


沈禾織慌了慌,慌自己找不到餘燼了。


她擰著眉心四處問人:“秦學長,你看見我那個助理了嗎?”


沈禾織看著麵前不遠處那個穿著古裝卻把衣袖,衣裙撈的老高的秦榆問道。


秦榆回過頭看向沈禾織搖了搖頭,他就早上看見過餘燼,然後一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再看見了。


沈禾織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麽,點了點頭,走了,她剛走,站在秦榆旁邊的給自家藝人扇著扇子的小助理開口了。


“我為什麽感覺她對自己的那個助理有點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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