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沈禾織道:“想什麽呢,想那個老男人啊?”
剛說完,他又把那插在牛奶上的那根吸管渡進嘴裏狠狠的喝了口。
沈禾織抬眸,眼眶微紅的看向沈硯南:“你怎麽知道他是那個哥哥。”
說著,她那放在膝蓋上的五指也突然收縮,緊緊的捏著膝蓋上的布料。
她都沒能認出他,他又是怎麽認出來的。
沈硯南眼眸微轉看著沈禾織那微紅的眼眶,原本那吸著牛奶的動作也一下子停了下來。
半晌後,他斂回眼神道:“記性好唄,那天我在警察局看見他時就認出來的,我隻是沒想到你還會跟他在一起。”
要是他知道的話,那天他就應該把她挖回公司,不讓她再在月亮待著。
隻是他不知道,要是知道,現在也不會發生那麽多事兒了。
難不成這就是那所謂的緣分嘛。
“當初他走的時候,爸查過他身份,沒查到,你知道為什麽嗎?”沈硯南撇頭又問道。
當初餘燼走的時候沈禾織可謂是茶飯不思,一向心疼女兒的沈父怎麽可能會坐視不管。
所以就在餘燼走後的第二天他就已經派人去查了,但是什麽都查不到。
資料是一片空白除了有個名字生日,其他什麽都是一無所知,空空白白的,就好像那個人隻有個名字,卻沒有任何事跡一樣。
就像是黑戶口,是個假人。
沈禾織咬了咬唇,看向他,一臉的不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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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沈禾織回去後眼眸微闔坐在後駕駛,滿腦子都是從沈硯南嘴裏聽的關於餘燼的那些事情。
但是更多的卻是,餘燼當年走的時候為什麽不告訴她,為什麽就連一個別都不跟她告一下。
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從他走的那年起,她就不停的不停的想,後來時間久了,她也會若有若無的想起,現在...她終於能知道答案了嗎?
終於能親口問問他了嗎?
沈禾織靠在靠椅上突然笑了笑,除了這個她原本以為他隻是單純的姓餘,跟那個餘家沒有任何關係。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自己想的太單純了,那個人,什麽都在瞞著她,與其說瞞,還不如說他什麽都沒告訴過自己。
他或許連自己的十八代都已經挖的幹幹淨淨,而她,除了他的姓名年齡是月亮老板之外,其他什麽都不知道了。
沈禾織譏笑了聲,還真的沒想到他是居禮餘家的人啊,那個真正的百年大族,而他就是五年前輿論中那個被繼母虐待的那個原配之子餘燼。
五年前餘氏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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