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打開他那隻手:“我,我才沒有哭呢,我隻是眼睛進沙子了。”
隱約中,她說話的嗓音裏還帶著點嗯嗯啊的意思。
“是嗎?”餘燼反問,大掌下滑捏在了她的白.熊處輕輕一抓,沈禾織也一個沒忍住悶哼了聲。
-第二天下午。
準備去醫院換藥的沈禾織,帶好帽子、口罩後就乖乖的坐在副駕駛上,等著司機開車帶她去,昨晚餘燼那個禽.獸真的還不是人。
從下午她們回去六點多一直欺負她欺負到了晚上十點的樣子,臨時他還帶著她換了好幾個場地。
就連最後那個大尾巴狼說好隻去幫她洗澡,什麽都不幹的時候,他還不是讓她扶著浴缸又給她欺負了一個遍。
一想到昨晚那事兒,她那個身子啊就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然而這一切也要源於她口嗨,這也終於讓她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搬石頭砸自己腳是個什麽滋味。
但是,也不能全怪她是吧,最後沈禾織越想又越氣,也覺得這事兒還是要怪餘燼,所以最後她沒忍住,在剛下車後的醫院地下停車場裏輕輕的踹了他一腳。
這突然挨踹的餘燼也是一臉懵逼,他回頭看著那個露出一雙幽怨眼神的沈禾織,趕忙後退兩步將她攬在了懷裏輕聲的問道:
“怎麽了啊,腿還軟嗎?”
都軟到不受她控製然後踹了他一腳嘛。
沈禾織:“......”
沈禾織在扭了扭身子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旁邊那個衣.冠禽.獸:“你還好意思說,難道不是你弄的嘛。”
餘燼笑了笑:“你都沒動啊,怎麽會腿軟呢,該腿軟的不應該是我嘛,昨天可一直都是我在動,在一心一意的伺候著你。”
昨天剛讓她坐去上麵的時候她就動了那麽幾下,五分鍾都不到就開始喊累要下去。
至此之後都一直是他在動,這人間謎題啊任是讓他搞不懂為什麽她會腿軟,然而自己不會。
這難不成是他太厲害了,體力太好了嗎。
“你是不是還想挨踹了。”一聽見他提昨晚沈禾織耳垂微紅揚了揚脖頸道。
餘燼笑著將她攬在懷裏:“隻要是你想,一直踹都沒問題。”
沈禾織一愣,心裏突然萌升起了一絲悅意嘴角也自然的上揚,但很快她又垂頭掩蓋起那絲悅意急忙掙脫開餘燼:“這裏是公共場所,你不要亂來,萬一被拍了怎麽辦。”
說著就轉身壓低了一下鴨舌帽朝著一旁的電梯走了過去。
她不能讓餘燼發現她剛剛笑了,要不然以後她的言辭在他那裏豈不是就沒有殺傷力了?!
他就能隨便欺負她了不是?
本來前幾天換藥都是在家裏換的,但是今天她是在餘燼家也沒有藥換,她也不想回家裏去拿,所以也就來了醫院換藥。
順便她也問問她手上那個線能拆了不。
因為是在公共場所餘燼也沒敢僭越,隻是乖乖的站在沈禾織的旁邊。
處理傷口也不需要多久,五六分鍾也就處理好了,最後她們又去拿了這幾天要用的藥這也才打算回去。
回去之際,站在電梯裏的沈禾織眼眸微眯並沒有仔細看樓層,剛見電梯門打開她便伸手拉著餘燼走了出去。
那突然被拉的餘燼也是一個懵逼,但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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