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燼看著她那副模樣說:“看著我要抓魚還不知道躲啊。”說歸說,但還是伸手用那隻幹淨的手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水漬。
餘燼身上雖然也有,但是他穿的有圍裙所以他也沒在意。
沈禾織撇嘴,眼裏帶著點幽怨:“我怎麽知道你要抓魚啊。”
“我的錯,我下次提前告訴你好不好。”餘燼也沒有再爭辯主動認錯,語氣也是格外的溫柔。
這也的確是他的失誤,是他沒有提前告訴她。
沈禾織見他態度誠懇也沒有再爭辯,微揚下顎轉身衝到了門後將圍裙圍上。
餘燼麵色帶笑,看著她戴上圍裙撈頭發的模樣心裏再次泛起點點漣漪。
以後,他做飯,她什麽不用做就站在旁邊陪著他就好,他就心滿意足了。
差不多一兩個小時後一頓豐盛的晚餐出爐。
端著菜出去的餘燼腳步一下子停在了沈禾織身旁,他彎下頭湊在她耳畔道:“織織,我們好像還沒有再廚房裏試過。”
“要不,下次去我家廚房試試?”說完,餘燼也沒等她回答,隻是低笑了聲就朝著餐桌那邊走去。
撩這個小丫頭的時間有的是,不急於一時。
脫著圍裙的沈禾織恍然一愣,小臉上逐漸緋紅,等她再看向那個口吐虎狼之詞的餘燼後,那人已經走遠,給她徒留了一個背影。
沈禾織撇嘴低哧了聲:“狗男人”才掛上圍裙朝著餐桌那邊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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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過後已經是七點過。
外麵的天色也黑的伸手不見五指,雨也如同瓢潑的一般下著,寧嫻站在窗口看著外麵的風雨交加眉頭也緊擰在了一起。
“餘燼,外麵那麽大的雨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吧,萬一出了什麽事那就不好了。”她回過頭看著沙發上的未來女婿說道。
那麽大的雨還有風,而且還是在晚上,這個時候開車那是你危險的。
餘燼一愣,開口想說些什麽,寧嫻又打斷了他的言辭:“家裏空房很多,我等會兒幫你收拾一下就好了,再說你現在急著回去也沒什麽事,還不如等著明天雨停後再走。”
“而且啊,織織不就是你公司的嗎,到時間去公司你倆還有一個伴,織織她也不用再讓張叔去送又浪費了一點汽油錢。”
沈禾織:“?!”
她媽什麽時候可以那麽摳了,都已經摳到連汽油錢都要省下來了。
寧嫻見餘燼還沒鬆口,又轉身坐在了那看著報紙的沈父身旁,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經她這麽一撞沈父沈悸也從報紙中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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