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牢籠裏折磨?
在他的身邊,是被折磨,那她又是在誰的身邊,被寵溺成這般模樣?
林歡也笑了,這潑髒水潑的,還真是把人都當傻子呢?
她無聲的冷笑了下,就準備繼續應戰。
“歡歡,你個死孩子怎麽回事兒?要你熱個飯這麽久沒熱好,又在門口叨逼叨,想餓死你媽我呢?”
房間裏的鄭玉芬本來跟劉瀟然聊得挺開心,這小夥子說話有意思,她老被逗得哈哈大笑。
但笑著笑著,就餓了,她本來早上就沒吃飯,劉瀟然來了以後,她才吃了點水果。
水果也不扛餓,她這才發現,她那傻閨女不在房間裏了,好像說要給她去熱飯來著?
這麽久了,飯熱哪兒去了?
鄭玉芬側耳聽了下,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林歡的聲音,她眉頭一皺,就拜托劉瀟然扶著她出去看看。
劉瀟然本來想自己去看看行了,但鄭玉芬很固執,非得親自去。
劉瀟然無奈。
於是,就出現了尷尬的一幕:
走廊一頭是劉瀟然扶著鄭玉芬,另一頭則站著林歡、蕭楚和塗暖暖。
塗暖暖站的離蕭楚很近,在旁觀者眼裏,兩人竟然跟林歡隱隱的形成了一個對立的局麵。
鄭玉芬不認識塗暖暖,但眼前的情景,隨便掃一眼,也足夠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媽。”蕭楚叫了鄭玉芬一聲,收回目光,不再看在一邊老老實實的攙扶著她的男人。
卻依舊控製不住的,繃緊了下頜。
雖然他跟林歡結婚三年了,但卻從沒有見過嶽母。
婚禮的時候,嶽母沒有出現,後麵即使他親自上門,嶽母也拒絕見他。
他也有脾氣,被拒絕的次數久了,他也就斷了見嶽母的念頭了。
這次近距離的遇到後,他才發現,母女兩個長得很像,而他也終於知道了,林歡總是習慣性皺眉這一點,是像了誰了。
他知道嶽母是不待見他的,畢竟當時他跟林歡兩個人的結婚原因,確實有些說不出口,做母親的,心疼女兒,看不上他,也是正常的。
可……現在攙扶著她的那小子是怎麽回事兒?
蕭楚不得不承認的是,一股名為嫉妒的情緒,竟然冒了出來……
“嗯。”鄭玉芬淡淡的點頭後,又轉向塗暖暖,笑了笑:
“這位姑娘,我也不知道該怎麽稱呼你。不過,或許你媽媽應該教過你,不要靠著別人的老公那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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