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林歡曾經感受過的無力。
是了,他不能替自己的妻子說一句話。
否則,不光是自己的母親,兄弟,是所有人都會覺得林歡在他麵前說了什麽不好的話。
如果林歡真說了的話,他可能也就沒有這麽愧疚了。
可問題是,三年啊,足足三年!林歡沒有在自己麵前抱怨過母親任何一句。
現在想想,她僅有的幾次鬧小脾氣,是不是因為對他母親實在是難以忍受了呢?
他不知道,他都不知道……
作為一個丈夫,竟然對妻子三年來的遭遇這麽不清楚……
蕭楚再次拿過酒杯,倒了滿滿一杯,仰起頭來,一飲而盡。
董小君正生氣呢,還等著阿楚跟他解釋,結果餘光看到阿楚又開始一杯接一杯的一口悶,嚇得他連氣都不敢生了,趕緊伸手奪他的酒杯:
“臥槽大哥,別喝了別喝了!五十度啊!你特麽當這是白開水呢?”
“別管我。”蕭楚推開他,喘了幾口氣,“我……難受。”
“你哪兒難受啊?”董小君聲音已經跟哄小孩兒一樣了。
他確定,阿楚這會兒肯定是醉了。他遺傳了伯父的酒量,非常一般。
當初一杯倒的量,還是後來應酬太多,慢慢的練出來了一點。
但即使這樣,像今天這種烈酒,兩三杯也應該是他的極限了。
“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蕭楚悶頭又是一杯,眼神兒已經開始渙散,“怎麽辦啊……”
“大哥,你倒是跟我說說發生了什麽啊,我才能跟你說怎麽辦。”董小君無奈了。
阿楚酒量不太好,是真的。但同時阿楚喝酒時非常有度,從來沒有喝醉過。
第一次見到阿楚喝醉,還醉的這麽厲害,他都不知道該從哪兒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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