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吧！天帆在上流圈子裏，是個很牛的工作室啊！”
話雖這麽說，但是其實林歡對天帆的了解，除了今天的接觸，也就偶爾在以前的公司會議裏，聽高層提起過。
那會的宗旨，好像就是以天帆為目標，學習並且趕超。
“那你知道，天帆有固定的合作夥伴嗎？”
“啊？”
固定的合作夥伴？
這次，林歡登時懵了。
這個，她是真的不知道啊！蕭楚的話，自然不可能是騙她的。
可天帆既然有固定的合作夥伴，為什麽要來找她的公司合作呢？
“會不會是天帆之前的合作夥伴，不太靠譜，所以天帆想要……”
“換”字還沒有說出口，林歡的話，就被蕭楚直接打斷了。
“能不能別這麽愚蠢？”
蕭楚有時候覺得，林歡的大腦裏，可能裝的不是腦漿，都是漿糊。
可這會的林歡，卻很絕望啊！
她本來就不懂商場上的這些事情，在公司工作的時候，也都是客戶提要求，她完成客戶的要求。
是蕭楚硬要她去動腦思考的，現在她回答了，卻被蕭楚嫌棄的像個傻子一樣。
“那你說，你說的不蠢！”
林歡沒好氣的頂了一句，頂完後，才想起來剛才的事情還沒揭過……
接著就弱弱的看了蕭楚一眼，發現蕭楚似乎沒搭理她的態度，好像在想什麽事情，他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天帆的合作夥伴是美林。”
蕭楚的答案，很簡單，卻讓林歡突然間沒了反駁的想法。
作為從業者，她當然知道美林可是超一線的設計公司，擁有自己完整的產業線，十個世邦，加起來或許才能跟美林有掰手腕的可能。
“啊？既然這樣，天帆為什麽要換啊！”
林歡充分的發揮了自己從小就有的好習慣，不懂，就問。
可她的問題，蕭楚卻沒有回答。
豈是蕭楚想跟林歡說，這次天帆的合作，很有可能是程力借著這個由頭，對林歡圖謀不軌。
但是這種話，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說出來他自己都很難相信。
林歡有什麽是別人可以圖謀的？
美貌？那些港姐亞姐世界小姐，都是比林歡更好的選擇。
家世？丈母娘住的那個老小區，還是高層，有錢人除了特殊嗜好，會去住哪？
至於智商這類的可能，蕭楚已經不想了。
在他眼裏，林歡是沒有腦子的。
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你好好想想吧！”
蕭楚沒有回答林歡的話，而是把問題又踢了回來。
讓林歡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這個男人，肯定是自己想不到為什麽，所以才裝出這麽一副高冷的不想回答的樣子。
罷了，不說就不說，跟誰想知道似的！
……
皇禹會所。
劉瀟然在蕭楚離開後，正準備離開。
但這時，蕭楚留下的心腹保鏢，擋住了他的去路。
“什麽意思？”劉瀟然眉頭一皺。
“沒什麽，就是蕭總有幾句話，讓我跟你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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