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有著四公主的照拂,你原本可以尋一門極好的親事,後半輩子衣食無憂,如今你被趕出了宮,豈不是毀了前途麽?”
原本家中前途最好的便是慕雲芷,若她當真被趕出宮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白氏麵色微苦,心中的擔憂不斷攀升,對慕雲傾的怨恨也更深了,她一個女兒被她害的尚且不穩定,如今這個原本前途光明一片的女兒,難道也要毀在慕雲傾手裏麽?
“母親莫慌。”與白氏的不安相比,慕雲芷平靜的讓人看不出半分思慮。
她見白氏嘴唇發幹,去倒了一杯茶給白氏,才又說道“女兒既然能入宮一次,便有本事再進第二次。”
“秦淳依那個蠢貨,平日裏最離不開的便是女兒,要不了兩日,她就會求著皇後娘娘將女兒接回去。”
說著,她忽而一笑“此時該擔憂的不是我們,該是慕雲傾才是。”
她雖久居宮中,但對家中之事卻了如指掌,她可從未聽說慕雲傾還習過醫術,所以便找了各種理由,在宮中磨蹭了一天。
直到傍晚十分,秦景溯那邊的消息被她知曉了,她方鬆口讓左江帶她出宮。
秦景溯本就是體弱之人,被慕雲傾施針治療之後,也僅好了幾個時辰,用過午膳之後,秦景溯便覺得胸口悶疼,吐出一口血後便昏了過去。
誰都知曉皇後娘娘最寵的便是秦景溯,如今秦景溯命在旦夕,皇後娘娘絕不可能饒過慕雲傾。
“母親,你且等著看好戲吧。”
慕雲傾並不知道宮中發生了何事,隻覺得隱隱有些不安。
入夜後,她正在給雲鬢換藥,便見整個落霞苑都亮了起來。
“慕二小姐何在?”
外麵忽而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她雙手微微一顫,給雲鬢比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方出了房門。
她出門,便瞧見這落霞苑燈火通明,已經被禦林軍團團圍住。
慕雲傾側頭看向領頭的左江,隻當一切如常的模樣,微微福了身,“左公公。”
“慕二小姐這般,倒是折煞咱家了。”左江低眉順眼的回著,見慕雲傾見到這般陣仗依舊能麵不改色,眸中不免露出讚賞之色。
“皇後娘娘有命,差咱家前來接慕二小姐入宮,還請慕二小姐隨咱家走一趟。”
從看到左江那一刻開始,慕雲傾猜到必定是皇後娘娘的命令,更猜到宮中大概發生了什麽。
慕雲傾也不推脫,回屋內拿了銀針,便隨左江一同入了宮。
隻不過她並未見到皇後,便被左江扔進了天牢。
天牢內陰暗的很,四麵高牆,隻有三兩個手掌大小的窗戶可以通風透氣。
慕雲傾微靠在牆上,看著昏暗的油燈搖曳,她微出神,正想著秦景溯那邊如何了,天牢門口傳來陣陣腳步聲。
有一人從拐角處走了過來。
那人身穿黑色鬥篷,叫人看不出模樣,但那般婀娜的走姿,很容易便能讓人看出,這鬥篷之下是一名女子。
待到那人走近,掀開覆在頭上的連帽,慕雲傾方看清,這人竟是蕭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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