鬢恢複了這幾日,已經能下床了,慕雲傾回去的時候,正由雲霜陪著在院子裏溜達。
一見慕雲傾回來,也不顧身上的傷就迎了上來,“小姐,您終於回來了。”
雲鬢疼的皺眉,卻也沒有慢了半分,走到慕雲傾麵前時,雲鬢的眸中已是淚水漣漣。
那日她雖下不了床,卻也清楚的知道慕雲傾被皇後娘娘帶走,早就擔心壞了。
“小姐,你在宮裏……”
雲鬢正欲詢問她宮裏的情況,慕雲傾卻忽然狠捏了一下雲鬢的手,雲鬢會意忙住了嘴,將視線投向落霞苑外麵。
門口處露出一片裙角,等了許久,聽裏麵沒動靜了,那人才走進來,是白氏身邊的劉婆子。
“二小姐,老爺差老奴來請二小姐,還請二小姐放了細軟,便隨老奴走一趟。”
“知曉了。”慕雲傾微微一笑,早就料到她回了慕府也不會太平,將細軟交給雲霜,便要轉身。
雲鬢不放心的拉了慕雲傾一下,“小姐,小心些。”
慕雲傾微微點頭,隨著劉婆子去了萃凡居。
如今離得近了,那些摔破瓷器的聲音越發的清晰,隻是慕雲芷哭鬧的聲音已經停了。
慕中遠一早就等在正廳內,他陰沉著一張臉,手邊早就備好了家法。
白氏、慕雲歌、慕卓睿,則是站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父親。”慕雲傾入了正廳,剛欲福身,慕中遠震怒的聲音立時響起,“逆女,給我跪下。”
他對慕雲傾氣急了,連郡寧侯府的勢也不再畏懼了。
慕雲傾麵色愣了一下,隨即聽話的跪了下來,她眸光平靜似是含了一絲懵懂,望著慕中遠問道“父親,雲傾可是犯錯了?”
慕中遠心中一噎,瞧著她當真一副什麽都不知的模樣,心中怒意翻攪。
“姐姐,你可知,你險些害死慕家啊。”慕雲歌有些痛心的上前,“大皇子自小便體弱多病,連太醫都是用藥材吊著他的性命,姐姐不過在書房看了兩本醫術,就妄自托大要醫治大皇子,若是大皇子出了什麽意外,莫說是姐姐你,就是我們整個慕家怕是都要賠進去了。”
“是啊,雲傾。”白氏也上前兩步,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還有這庚帖之事,女兒家說親,向來講求父母之命,且不說我,你父親尚且還在,你怎可自行拿回庚帖,你這般作為,棄你父親的麵子為何物啊?”
這兩番話,無疑是給火架上澆上了最烈的油,慕中遠看著白氏這對母女這般貼心,處處都為了慕府和他著想,再想著慕雲傾做的混賬事,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
“慕雲傾,為父一早同你說過什麽?你要死可以,但是不要拉上我整個慕家給你陪葬。”慕中遠伸出手,已經握緊了家法,“好好的閨中禮教你不學,偏要去學一些醃臢手段,我倒是小瞧你了,竟被你利用了去。”
“利用?女兒何時利用過父親?”她抬起頭,雙眸中滿是倔強,“隻因著女兒拿了庚帖,父親就要如此想女兒,那父親可有想過,女兒為何要拿回庚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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