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好了?”方掌櫃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上次慕雲傾開的那副藥明顯就是與唐氏肺氣不足相悖的藥,按理來說,唐氏現在不死,也該臥床不起人事不知才對。
“咳咳!”白氏輕咳兩聲,又道“雖還未大好,卻也不至於失了命了。”
“你且放心,晚點我再開個S方子給你,再用月餘就可痊愈了。”慕雲傾上前,“正巧方掌櫃開門了,不如先進去吧,你這身子不宜久站。”
“快,快請進。”方掌櫃點頭,忙將人迎了進去。
他再看慕雲傾時,眼神已經不帶半分懷疑。
這樣的病症他是萬萬不可能治好的,若說慕雲傾的針灸將人救醒有可能是僥幸,但這用藥之道,絕不是可以瞎蒙的。
慕雲傾借了方掌櫃的紙,又開了一個方子。
“黃芪、桔梗各八錢,麻黃、杏仁、甘草各五錢,半夏、陳皮、茯苓、當歸各六錢,熟地十錢。”
方掌櫃仔細瞧了這藥方,與平日止咳補肺氣的藥大相徑庭。
他抓藥的同時,有些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姑娘,與這類似的藥方我也曾給這位婦人用過,為何先前並未有好轉的跡象?”
他一問出口便知自己失言了,臉色霎時白了一下,行醫者皆有自己的門道,通常是不與外人道的。
慕雲傾帶著麵紗看不出表情,但眸中卻染了笑意,“方掌櫃之前的方子倒也不是不對。
隻不過她因久咳竄了氣,令肺氣淤堵一處,才會呼吸不暢,暈厥不醒,故而我行針散了一些肺氣,又開了去肺氣的方子,待肺氣通暢之後,再以藥補肺,此病才能見好。”
方掌櫃聽著,連連點頭,腦中的疑問忽然就通了,也難怪之前用藥時,這婦人體內明顯增了些許肺氣,卻未見半分好轉。
比之剛才,方掌櫃對慕雲傾生出了些許的欽佩,他行醫數十年,也不敢保證自己會大度到對一個陌生人傾囊相授,可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卻做到了。
方掌櫃將藥遞給屠岑嘯,幾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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