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這般不過是推托之詞。
容琪蘭不服氣的瞪著她,“這簪子可是隻有齊家有那支真的,你豈是這般容易能仿製的?”
“我可從未說過,這簪子是我仿製的。”她眸光深沉的看了容琪蘭一眼,“容小姐這般急著將罪名扣在我身上做什麽?”
她不欲再與容琪蘭爭辯,又道“怡然同我說過,齊家二小姐很是喜歡這支發簪,也知曉齊二小姐去仿製了一支。
這簪子本就是尚書夫人打算給齊二小姐的,隻不過想多留些時日,待到齊二小姐生辰時,再送與她。”
“殊不知齊二小姐著急的仿了一支,怡然隻能將計就計,將那真品偷偷換給了齊二小姐。”
她揚起手中的發簪,“怡然本是想自己留著這支贗品,不過因著我喜歡便送給我了,若眾位不信,可以看看,這簪尾上刻了雲傾二字。”
天邊餘暉仍在,她手裏的發簪稍一轉動,陽光便從發尾透過。
‘雲傾’兩個字刻在簪尾,雖是很小的,卻叫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這怎麽可能?”齊怡萱愣住。
她如何能認不出慕雲傾手裏那支簪子就是她的,可如今……如今竟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了慕雲傾的。
齊怡然也不可置信的盯著慕雲傾,見慕雲傾地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默默站在尚書夫人旁側不再言語。
“齊小姐興許是誤會了。”白氏雖不明白事情為何倏然變成這樣,卻不能讓局麵僵著,“雲傾,若是再有這種事情,你該早些說才是。”
慕雲傾瞥了她一眼未曾回話。
她今日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與白氏的爭辯上。
眾人也因為這個轉變麵麵相覷,見白氏招呼著開宴,這才順勢都入了席位。
慕雲傾剛一落座,便覺有一道視線一直盯著她。
她抬眸看過去,卻未曾發現那人是誰。
慕雲傾的眸光在今日的男賓席位上流連而過,瞥見角落裏一張英俊的麵容時頓了一下。
那人不過剛剛弱冠的模樣,身著一身淺青色的衣衫,麵色淡然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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