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倒是會的。”他俯身前去,調笑著,“不過本王向來不做白工。”
“多謝王爺了。”慕雲傾眼眸略帶一絲急色。
她稍微傾身過去,在秦蕭寒臉上親了一下,“這樣的酬勞,可是夠了?”
秦蕭寒微怔一下,幾不可聞的勾了勾唇。
“本王隻當先收了些利息。”
他修長的手拿起墨塊兒緩緩的磨著,一雙眸子卻始終落在慕雲傾沉靜的麵容上。
她方才明明還有一絲急切,如今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竟變得如此鎮定自若。
秦蕭寒那雙丹鳳眼中原本勾帶起的一絲欣賞,也漸漸被心疼壓下。
若是當真在郡寧侯府的庇護下長大,這小丫頭如今又何須思慮這般多。
慕雲傾可不管秦蕭寒在想什麽,見墨汁夠了,便取了。
她將慕府的地契一張張鋪好,故技重施,重新偽造了一份。
她尋到了朱砂,仿製印章時,朝裏麵加了藥粉,才細細的描摹上去。
慕雲傾將地契用火烤幹之後,又尋水加了藥粉,將這些紙張故意做舊之後才放回原處。
“我們走吧。”她將地契揣入懷中,覺得這一趟來的值了。
她剛欲走,又扭頭瞧了瞧白家的地契,總覺得這樣就走了,有些便宜白氏和白景山了。
慕雲傾略微瞥了秦蕭寒一眼,瞧見他又開始磨墨,才重新回去。
將白府的地契都仿製完,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她垂眸,瞥見秦蕭寒手上沾了墨汁,微微的出神。
方才,她未曾言語,秦蕭寒卻清楚的知道她要做什麽。
這種感覺,就像是秦蕭寒在她心中裝了小鏡子一般,莫名的讓慕雲傾心中升起一絲綺漪的悸動。
她垂著眸子出神,秦蕭寒卻忽而伸手過來,在她白皙的臉頰上捏了捏。
“小丫頭,再不走,本王就把你丟在這兒了。”
慕雲傾聞言,忙起身隨著秦蕭寒出了書房。
回來時,慕雲傾心舒了些,腦中卻在思索著,白府的芒粟都存在哪裏,絲毫未曾注意,秦蕭寒將她帶進了酒樓。
待到她入座之後,才驚覺,“秦蕭寒,這又是哪裏?”
“百味樓。”他聲音微暗,提醒道,“放心,你如今的模樣,幾乎無人能認得出。”
秦蕭寒瞧著慕雲傾那張白皙的臉上,被他捏出的幾道墨印,眼中便含了笑。
慕雲傾未曾反應過來他是何意,隻問道“我們來這兒做什麽?”
她聯想到了白家和芒粟,卻聽秦蕭寒隨意的回了一聲,“用膳。”
“你瘦了。”自然要養回來的。
慕雲傾的麵容瞬間沉了幾分,“已經過了晚膳時間了。”
“用過膳,本王送你回去。”秦蕭寒言語低沉,已是帶了一絲威脅的意味。
小宴上慕雲傾倒也沒有用多少,隻得點點頭,不欲再反抗秦蕭寒。
百味樓可謂是京城內最好的酒樓,以往沒有機會,慕雲傾還從未來過。
這裏的客許多,人來人往,留下的影子皆在外浮過。
慕雲傾百無聊賴的盯著雅間的門窗,卻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人背著藥箱,與方掌櫃極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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