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本皇子如何碰不得(2/2)

事說的這般冠冕堂皇。


“女兒是參與不了權謀爭鬥,可父親呢?郡寧侯府呢?


縱使我們安分守己,在外人眼中又會如何想?在皇上心裏可是會有一番猜忌?”


她又轉向慕中遠,“父親,四妹妹已經入了皇子府了,在皇上眼中您已經變得不同了,女兒不能再因著自己的婚事將父親拉入莫名的爭端。”


慕雲歌嫁入皇子府本是得了重權的好事,這般一說,這婚事倒成了慕中遠為官的隱患了。


白氏沉了臉,欲以母親的身份訓斥慕雲傾兩句,卻被慕雲傾先阻了話。


“父親與女兒之間的血脈是斬不斷的,女兒雖有這旨意,日後的婚事自然也要聽從父親的意思。”


慕雲傾之前的話,本就讓慕中遠心中的怨氣疏散了,如今這番話倒是讓他麵上泛起了一絲愉悅。


慕雲傾趁機道“說來今日那鬆香的妝台著實蹊蹺,也不知是何人要害我慕府,父親回府之後定然要好好查查,以絕後患。”


慕中遠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因著慕雲傾醫好了四公主,皇上才沒有追究那妝台的事。


可有人要害慕府,這終究是個隱患。


他深深的看了慕雲傾一眼,倏然覺的眼前這個女兒甚是乖巧。


不僅處處為他這個父親著想,還憑著這一身醫術為他謀取了許多尊榮。


慕中遠思慮著,漸漸出了神,絲毫沒有注意到白氏縮在角落裏,越發心虛的眼神。


慕雲傾輕蔑一笑,倒也不在意慕中遠能不能查到真相。


總有一日,白氏所做的事,都要被人知曉的。


入夜了,慕雲傾倒有些睡不著了。


她有些懶散的靠在窗邊瞧著外麵的月色,卻倏然瞥見一道人影入了落霞苑。


慕雲傾原以為是秦蕭寒,待到那人走近之後,她瞬間黑了臉。


“如今月色正好,六皇子不在府裏陪著美人賞月,怎麽幹起這私闖民宅的醃臢事了。”


“慕雲傾。”秦景煜幾個快步走到她麵前,“與本皇子講話,不準這般陰陽怪氣的。”


他習慣了慕雲傾見他時軟聲細語的,這幾次聽著慕雲傾話中帶刺的聲音便覺得不舒服。


“不準?”慕雲傾挑眉,“南秦的法律可是規定了?”


“你!”秦景煜明顯惱了,沉聲問道“秦蕭寒的腿為何好了,當真是你救的?”


“是,又如何?”琉璃色的眸子在月光的映襯下瀲灩生輝,“不是,又如何?”


“我醫好了你的九皇叔,你不是應該高興麽?。”


“慕雲傾。”秦景煜咬牙,扯過慕雲傾的身子凝著她,“你明知道這不是本皇子想看到的。”


“不要碰我。”慕雲傾看著他搭過來的手便覺一陣惡心。


她眼中的嫌惡亦是刺到了秦景煜,他將慕雲傾拉扯的更近。


“你與本皇子可是定過婚約的,本皇子如何碰不得你?”他欲將慕雲傾從窗內抱出拉進懷裏,卻覺頭上傳來一陣鈍痛。


他垂頭,瞧見一根銀針落在他虎口處。


銀針旁還落著一個石子,儼然嵌入皮肉,這力道,絕不是慕雲傾能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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