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微快,求助是的看向慕雲傾。
慕雲傾歎了口氣,上前,“齊二小姐這顛倒黑白的能力都是府裏的姨娘教的麽?”
一句略帶嘲諷的話,霎時便讓齊怡萱矮了眾人一截。
此次來赴約的女子中,隻有少數幾個是府中的庶女,且都與齊怡萱交好的。
齊怡萱心中不服,問道“隨意阻斷別人的話,想來也是慕府的教養了。”
“我不過是見不得齊二小姐一番話將大家都害了。”
慕雲傾微微眯了眼,“敢問齊二小姐,今日來此處的可有輕賤之人?”
“慕雲傾,你在胡說什麽?今日赴約而來的可都是官門的小姐,豈是你能辱罵的?”齊怡萱理直氣壯,卻是故意挑撥了一句。
“幸而你還記得。”慕雲傾也不在意。
她站到齊怡然旁側,壓低聲音,“打她!”
齊怡然愣住,但是瞥見齊怡萱那張得意洋洋的臉,她便覺得心中怒氣滾滾,猛一揚手,狠狠的落在齊怡萱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齊怡萱耳中嗡嗡作響,頓時便蒙了。
齊怡然也反應過來,質問道“母親在府中教授管家之道,你不願學也就是罷了,偏要央著父親來此處開小宴。”
“若非父親疼你一個庶女沒有地位,要求我代你寫了帖子,此時大家豈會被困在這裏?”
她纖細的手指輕顫著,指向齊怡萱;“你倒好,出了事便要賴到我的頭上。
我倒要問問你,這拜帖是你要寫的,地方是你要選的,如何能是我安了什麽心思?”
“分明……”齊怡萱接話。
慕雲傾卻不給她機會,“怡然,齊二小姐一直養在姨娘身邊,難免任性了些,你就莫要與她計較了。”
“齊二小姐?若你覺得是怡然冤枉了你,不如等大家都脫困了,再去問問齊尚書,究竟是誰說得對?”
這番一說,將齊怡萱所有反駁的話都阻了回去。
“眾位。”慕雲傾略低了聲音,“今日這番情景,自不是齊府願意看見的,還請眾位脫困後,能酌情與家中回稟。”
“齊尚書身居高位,若是因為一個誤會與各位小姐奔走在朝堂的父親或是哥哥生了嫌隙,那便得不償失了。”
慕雲傾話中隱隱的威脅雖叫人聽了不舒服,卻也叫這些府門小姐都清醒了些。
如此,他們也明白慕雲傾那句此處可有輕賤之人,和不想齊怡萱一番話害了大家,究竟是何意。
若任由齊怡萱那般挑撥,覺得齊怡然故意帶眾人來此處,與尚書府衝突,又有哪一方能討了好?
眾人不自覺的離齊怡萱遠了些,眸光更是生了抵觸。
齊怡萱緊咬牙關,惡狠狠的看著慕雲傾,將這一賬又記下了。
這邊話音剛落,正門的守衛急匆匆的跑過來。
“大小姐,方才一位剛到小築的女子被山匪抓了。”
“可看清是誰了?”齊怡然問。
“屬下未曾看清人。”守衛略一遲疑,又道“不過那馬車屬下認得,是,靖遠將軍府的馬車。”
被抓的人,竟是章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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