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的問題,終究沒有問出口。
直到兩人分別時,齊怡然才沒握住她的手,說道“雲傾,生為人世十幾年,我唯交了你這一個摯友,所以,無論如何,你身側,還有我。”
路上,慕雲傾一直在想齊怡然這段話,直到入了慕府,她才倏然通了,不禁苦澀一笑。
她與秦蕭寒的事兒又多了一個知曉,也不知還能藏多久。
“小姐,日後再遇到這樣的事,至少帶上奴婢與雲霜其中一個,也免得小姐獨自一人。”雲鬢一見她便迎上來,滿眸擔憂。
雲霜在旁側點頭,忙伺候慕雲傾沐浴,說是要洗去她身上的晦氣。
慕雲傾髒了一夜,順從的應了。
待到沐浴出來,慕雲傾才問,“白家的人,是怎麽回事?”
“是夫人給白家去了家書,說是念起了白家的侄子侄女,想見一見,昨日,白家的人就來了,而且,還住下了。”雲鬢回著。
慕雲傾又問“除了白靜竹,還有誰來了?”
“白家的少爺也住進來了。”雲霜癟癟嘴,“夫人還特意收拾了一間院子給白修傑,好像要常住是的。”
她這句話倒是提醒慕雲傾了。
白修傑一個外男,住到姑母府上本就不妥,如今還要常住,便更不正常了。
“叫小福子尋個人盯緊了。”
慕雲傾交代一句,也著實有些累了,找了本醫書便靠在矮塌上,半睡半醒的翻著。
直到傍晚時分,慕雲傾著實是挨不住了,連晚膳都未用便睡了過去。
翌日,陽光和煦,照的落霞苑暖呼呼的。
慕雲傾幹脆叫雲霜搬了椅子在院中,飲茶、曬太陽。
她手裏抱著暖爐,在陽光的照拂下,暖的她生出了困意。
小福子急匆匆的跑進來,附在慕雲傾耳邊低語一句,“小姐,聽說今日上朝時,皇上大怒,直接將奏折摔在了朝堂上。”
慕雲傾猜到了何事,還是說了一句,“朝堂上的事你也能知曉?想來是有人胡亂編的。”
“奴才剛從采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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