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遠冷眼看著他,“那般口歪眼斜的模樣,我可是瞧見了,又有哪一種毒藥能將她害成那副模?說不定是得了什麽怪病。”
他開口,剛準備叫白景山將那得了怪病的白靜竹從慕府帶走,卻見白景山忽然屈膝跪在慕中遠和慕雲傾麵前。
“妹婿此話,算是說道我心坎兒裏了。”
白景山望著慕雲傾,“素聞雲傾醫術高明,今日就算舅父求你,救救靜竹。”
慕雲傾略微有些詫異,未曾想白景山臉皮竟然這般厚,一計不成倒是讓他女兒賴上她了。
眼見著白景山就要將頭磕下來,慕雲傾隻得應下。
今日她若是不應此事,還不知白景山會如何拿這事兒做文章。
慕雲傾回落霞苑取了銀針回來,白景山已經將白靜竹的說服,待她進去的時候,倒也沒鬧。
瑩白的手指落在白靜竹的脈門,白靜竹才威脅出聲。
“慕雲傾,若我這病不能醫好,那你那檔子破事,很快就會人盡皆知,你就等著聲名狼藉,萬人踐踏吧!”
“嗬!”慕雲傾輕笑一聲,將手收回,“你父親尋人汙蔑我都難成,單憑你幾句虛無的話,便有人信?”
“賤人。”白靜竹扯住她的手腕,滿眸暗沉。
她如今口歪眼斜,加之洶湧的恨意,當真顯得麵容如厲鬼一般猙獰無比。
“你若想口歪眼斜一輩子,就隻管拉著我。”慕雲傾淡漠的低語一句,白靜竹這才鬆了手。
慕雲傾尋了紙,寫下藥方,“菟絲子、黨參、薏苡仁、枸杞子各八錢,麥芽、砂仁、茯苓、白術、當歸、晚蠶砂各九錢,北芪三錢克,陳皮、升麻、桔梗、炙甘草各六錢。”
最後還有一味藥引,慕雲傾卻並未標明,隻是低聲告知了熬藥的小廝。
待到那藥熬好端上來,白靜竹暴跳如雷,揮手便將小廝手裏的藥碗打翻。
“這哪裏是藥?這分明是那賤人要惡心我。”
“賤人,慕雲傾那個賤人,待我好了,我一定要她不得好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