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傾回神,“留下一個人送我去幽院,剩下的人回同方堂。”
她入了幽院的門,卻被蕭溟持刀攔住,上次對慕雲傾積攢的怨也一應而發。
“慕小姐,你若是不想讓自己傷的更重,就回吧。”
“我要見他。”慕雲傾瞬間冷了臉。
秦蕭寒身上的毒,也唯有她能有辦法了。
蕭溟冷眼看向她,“請回。”
“你若執意攔我,就莫要怪我了。”慕雲傾撚了三根銀針在手,眸光深沉的盯著蕭溟。
蕭溟隨著秦蕭寒,知曉慕雲傾的飛針手法,不由有些警惕。
可半晌過後,慕雲傾卻未動手,蕭溟瞬間覺得有些不對,還未等反應過來,便覺眼前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單憑她飛針的手段,如何能對付的了蕭溟,她隻能吸引蕭溟的注意力,背後下手了。
慕雲傾也終是撐不住了,扶著牆朝內院走。
屋內充斥著濃鬱的藥味,秦蕭寒安穩的躺在床榻上,肩膀上的傷口雖已經包紮好了,卻仍舊滲著血。
慕雲傾看著他慘白的唇色,又想起他深入白骨的傷口,眼眸瞬間通紅一片。
她身上的香囊內,一直都裝著從萬物得來的玄寒草。
如今,倒是用到了。
慕雲傾給秦蕭寒診了脈,才將玄寒草遞到他嘴邊。
思索一瞬,又縮回來。
玄寒草是至寒之物,若就這般服下,秦蕭寒的腿怕是又要廢了
慕雲傾皺眉,將玄寒草含入口中,冰冷的寒氣瞬間直衝大腦。
她身體凍得打顫,卻不敢去握秦蕭寒的手,隻等靠在床榻一側,獨自等著這玄寒草的寒氣竄入全身。
慕雲傾迷迷糊糊的,越聚越多的寒氣讓她如履寒冰時,她方睜開眼睛。
取了玄寒草掐碎,慕雲傾將汁液滴入秦蕭寒口中,才鬆了一口氣。
“小丫頭。”秦蕭寒倏然呢喃一聲。
慕雲傾垂下的眼瞼又勉強撐起,她望著秦蕭寒依舊緊閉的雙眼,費力的呼出一口寒氣。
她應聲,“秦蕭寒,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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